說到這裡，趙父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，他喉嚨有些哽，“向括，你覺得這是一個當婆婆，當奶奶的人，應該說的嗎？”
“她詛咒的都是我趙家的血脈啊。”
趙向括其實沒聽到後面那些話，他只是有些恍惚，“爸，你說誰生了三胞胎啊？”
“陳美娜啊，你大嫂。”
趙父並不知道，趙向括和陳美娜的糾葛，他更不知道，當初趙向括之所以遠走西北基地，也是因為陳美娜。
當多年後再次聽到陳美娜的訊息，趙向括有些恍惚，“她生孩子了。”
“生三胞胎了？”
“嗯，你爺爺來信，孩子才剛出生一週。”趙父本來是柔軟的語氣，但是在說到姚素蘭的時候，他的語氣突然凌厲了幾分，“孩子還那麼小，才剛出生一週，那麼小，他們那麼小，你媽，這些孩子的奶奶，竟然詛咒他們養不大，立不住啊。”
“你說，我該不該打你媽？”
這話趙向括沒法回答，該打，但是不能說，因為姚素蘭在不好，也是他母親。
趙向括沉默。
姚素蘭，“小括，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說這話？”
趙向括沒說話。
“呵，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們都是一丘之貉，陳美娜來了，把你們趙家這幾個男人迷的顛三倒四的，老的老，小的小，全部都站到陳美娜那邊，我算什麼？你們告訴我，我算什麼？”
“我是你的妻子，是小括的媽媽，是趙向鋒的媽媽，你們這幾個男人，可有想過我？”
沒人說話，還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趙向括，“媽，我覺得這件事和是不是陳美娜沒有關係，你作為奶奶，這般去詛咒剛出生的孩子長不大，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惡毒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你還是這樣不知悔改，我甚至覺得爸打你都是應該的。”
姚素蘭慘烈地笑了笑，“這就是我生的兒子。”
“我生得兒子啊。”
趙向括沒去看她，也不敢和她對視。
趙父，“不用管她說什麼，你堅定自己的意見就夠了。”
趙向括嗯了一聲。
“你出來，我和你叮囑點事情。”
趙父拿著存摺，竟然直接打算繞開姚素蘭，去叮囑趙向括了。
姚素蘭看著他們父子二人離開的背影，她嘴裡咬的滿滿的鐵鏽味，“陳美娜。”
“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，我的丈夫，我的兒子，全部都站在你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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