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為了防止,萬一談的時間久了,溢奶出來把衣服打溼了,實在是尷尬。
一路到了三林農場,陳美娜早已經是大汗淋漓,實在是海島五月的天氣,已經極為炎熱了,只要一動就是滿身大汗。
他們剛到,徐教授就得到訊息,老遠站在三林農場的大門口,等著他們。
說實話,要不是陳老介紹,面前這位農村老漢就是大名鼎鼎的徐教授,陳美娜還真不一定能把他認出來。
實在是徐教授這一副模樣,太過地道的農村老漢了,戴著破草帽,穿著破草鞋,渾身曬的黝黑,都快成非洲人的老頭和徐教授聯絡在一起啊。
“美娜,還不喊人,這位就是徐教授。”
一直到陳老提醒她,陳美娜才如夢初醒,她忙伸出手,“徐教授,我是陳美娜。”
徐教授看了她一眼,握手,“我聽老陳提過,你很厲害,也是他的得意門徒和繼承人。”
這話真是給陳美娜戴高帽子了。
陳美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也是陳老抬舉我,我哪裡有這麼厲害。”
她這樣說,徐教授越發高看了她一眼,瞧著她被曬的滿頭大汗,“走了,進屋去坐坐,休息一會在談事情。”
陳美娜噯了一聲,隨著徐教授身後,陳老是和徐教授並排走,他們在前面一邊說話,一邊敘舊。
故人見面,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陳美娜老老實實落在後面,當一個乖巧學生,一直到了徐教授的小院後。
看到門口打理好的菜園子,種著各種各樣的蘿蔔白菜黃瓜番茄韭菜,幾乎能想到的市面上的青菜,這裡全部都種了一遍。
而且在院牆的架子上,還能看到簸箕裡面曬的蝦子,蛤蜊,以及鮑魚,小鹹魚。
瞧著這些應該都是徐教授,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邊的時候,經常趕海攢下來的餘糧。
見陳美娜看著他曬的這些存貨,徐教授有些得意,“我現在也是一位老漁民了,基本上趕海的時候,每次都能趕到一桶回來。”
“自己一個人根本吃不完,所以這些剩下的都給晾曬了起來。”
說到這裡,徐教授有些感慨,“人也是個奇怪的動物,想當年我在首都建築院的時候,可是人人尊敬的教授,可是我那個時候清貧,一個月工資也只能買得起海帶吃,至於鹹魚和蝦子,也只有看看的地步,但是你看我如今,落難來了海島,反而把以前沒見過,捨不得吃的東西,全部都吃了一遍。”
“說到底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
陳美娜有些羨慕,“您的心態可真好。”
落難到了這個地步,大多數人都是自怨自艾的,但是徐教授不是,他不止不自怨自艾,反而還怡然自得起來。
陳美娜在想,像是徐教授這樣的人,他應該是不管在哪裡都會過的很好。
徐教授感慨道,“我這心態不好不行啊,當年我可是建築院的一把手,清大建築系的教授,但是到我落下來的時候,還不是人人都想踩我一腳。”
“都恨不得我早點下來,他們好上位。”
“如今再想喊我回去幹活,抱歉,老子不幹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