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生老實，雖然有小心思，但是在陳老看來，那都是人之常情。
畢竟，人嘛。
誰沒有小心思。
但是在陳老看來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心思，只要無傷大雅就行，但是如今不是了。
這些小心思，足夠威脅人命了。
也是讓陳老無法接受的地步。
“你真的瞭解他嗎？”
吳公安把孔生的生平履歷拿了出來，放在陳老的桌子面前，“你可以看看他的經歷，在他的過往裡面曾經消失過三年。”
“不，應該說是五年。”
陳老下意識地要否認，結果卻被吳公安放在身邊的檔案，給嚇了一跳。
“他父母死之前他就消失了，只是，他父母幫他掩蓋，後來他父母死了，他才從外面回來。”
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，但是要去詳細的問，也能從當年的那些舊人人身上問出來。
“他身上有大問題。”
趙向鋒也掃了一眼孔生的檔案，“這五年他去哪裡了，做了什麼，以及，他為什麼會和這些人有牽扯。更甚至，他的身份還在葛十三之上，葛十三都能被滅口，他卻能活下來。”
“不對。”
明方猛地叫了起來。
大家頓時看了過去。
“我知道當時殺葛十三的那個人，眼睛為什麼那麼熟悉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吳公安，“你知道是誰了？”
明方睜大眼睛，仔細回憶起來，又拿出來了孔生的照片仔細對比起來，“眼睛，眼睛，那個對葛十三一槍斃命的人，就是孔生。”
“他們兩人的眼睛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說，我當時怎麼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。”
陳老下意識道，“那怕是不能吧，孔生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漢子，他唯一的工作還是在文物管理局，他怎麼會打槍？而且還是一槍斃命？”
“這種水準，只有專業的人才做得到吧。”
兩種專業的人，前者是趙向鋒他們，後者是學的殺人的技術。不然，就衝著國內對強子彈藥的管制，正常人來說，都不可能接觸得到。
“他既然不是駐隊出來的，那就有可能——”
“是在外面接觸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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