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女臉上閃過一抹狂氣的笑意,猩紅的憶潮如海嘯般從她身後湧現!」
「“還是找個憶者吧。”」
「星期日手中的荊條應聲崩斷,他整個人也被洶湧的憶潮裹挾,像一片落葉被捲入其中,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。」
「而長夜月……」
「她只是回望著身後的星,輕輕抵在唇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」
「那雙紅瞳中光芒閃過,四周的冰霜像活過來一般,逐漸蔓延、生長,發出細密而清脆的“咔咔”聲……直至將星完全覆蓋、包裹。」
——
秦時明月。
“啊……失敗了!果然還是得靠憶者才行嗎?”
天明耷拉著腦袋,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“果然…還是得靠黑天鵝小姐才行!黑天鵝小姐你可千萬不能讓這個長夜月給看扁了啊!不然還真叫她以為星穹列車上沒人呢!”
然而,蓋聶在沉默片刻後,卻緩緩搖頭道:“不,天明,她口中的‘憶者’……恐怕也是陷阱。”
天明懵了一下:“啊?”
“長夜月擁有三月七的記憶,那她就不可能不知道,在星穹列車上還有這麼一位玩牌的憶者。”他低頭看向少年,“天明,你會主動把自己的弱點,暴露給自己的對手嗎?”
天明想都沒想:“那肯定不會啊!”
“這問題放在長夜月身上也是同理,她怎麼可能主動暴露‘能夠援救星’的方法呢?如果她說了,那也只存在一種可能——”蓋聶頓了頓,一字一句道,“那並非能夠救助星的辦法,而是一個陷阱。”
“陷…陷阱?”天明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他的嘴唇動了動,半晌才擠出聲音:“可是大叔,那、那要怎麼才能從她手中把星搶回來呢?”
“……”
蓋聶並沒有馬上回答他,而是沉默地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。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天明都以為大叔不會回答的時候,卻聽到身旁傳來一聲輕嘆:“天明,假如從一開始……就根本沒有‘用外力將星從翁法羅斯救出’這個答案呢?”
“沒有?”
“嗯。”蓋聶點點頭,“我覺得,想要跳過翁法羅斯,直接用外力將她帶出是一種試圖取巧的手段,外界根本就意識不到星和翁法羅斯繫結得有多深。從星答應接替白厄‘負世’的那一刻起,除非徹底解決翁法羅斯的問題,否則星和三月七是出不來了。”
——
「“唔……”」
「星期日痛苦地扶著額頭,過了許久在逐漸適應那憶潮給他精神帶來的震盪。」
「“千鈞一髮啊,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。”黑塔雙手抱臂,語氣雖然輕鬆,但眼底卻也壓著一抹凝重。」
「“瓦爾特先生……抱歉,我沒能救出她。”」
「瓦爾特皺了皺眉:“這場異變的源頭,果真是三月麼?”」
「星期日回想著此前的那番經歷,語氣有些遲疑:“是…也不是。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,但內在……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