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星悽惶地坐在地上,看著面前被焚燒的《如我所書》,她所熟悉的黃金裔和事都在烈火中煙消雲散。然而鐵墓依然誕生,但同她並肩作戰的黃金裔卻再也不見了蹤跡。」
「“對‘開拓’而言,告別在所難免。”」
「而在其中,仍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屹立於火焰中……」
「是昔漣。」
「她似乎在輕聲說著什麼,但誰也無法聽清。她眸光閃爍,像被風吹動的蠟燭,堅強地燃燒著。」
「“在對抗‘毀滅’的路上…我們都要習慣失去。”」
「“或者,還有可能性B……更誘人,也更糟糕的可能。”銀狼說。」
「“以‘愛’的名義,她將逝去的一切盡數珍藏……”」
「星眼角的一滴淚滴落,在記憶焚燒的烈火中結成冰花,將鐵墓焚燒的世界、乃至群星一點點地凍結,一切歸於靜止。」
「“直到時間的盡頭,‘記憶’成為第四種‘終末’。”說到這裡,卡芙卡輕輕笑了一下,“至少,這樣的結局足夠溫柔。”」
——
原神。
“哦?第四種‘終末’居然是‘記憶’?真有趣……”
萊茵多特看著天幕中那被凍結的宇宙群星,這個“結局”倒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想,記憶命途在她眼裡本該屬於某種宇宙的保護機制,沒想到這種保護也會成為“終末”的一種可能。
“真搞不懂你,這種結局到底哪裡有趣了。”若娜瓦隨意地擺擺手,“話說,剛才卡芙卡提到的可能性A,是指長夜月透過篡改星的記憶,創造‘完美的再創世’這種結局吧?鐵墓依然誕生,但黃金裔們卻全都消失了,星他們只能孤軍奮戰。”
“嗯,在那個結局裡,翁法羅斯將走向‘毀滅’,群星也將走向毀滅。”伊斯塔露坐在階梯上,雙手抱著膝蓋,“好在現在似乎還有轉圜的餘地。”
“哪怕是在可能性B裡,也同樣面臨著最好與最壞的結局。”萊茵多特說,“記憶成為第四種終末,但最好的結局……呵呵,會有多好呢?”
“最好的結局也無非就是鐵墓被消滅,僅此而已。”若娜瓦直截了當地說,“翁法羅斯是註定的犧牲品,唯有這點毋庸置疑。翁法羅斯人……恐怕連記憶令使也救不回來吧?”
——
「在翁法羅斯的光帶上,昔漣坐在光帶的彼端,時光歸於靜止、凍結,而星則坐在另一端,她甚至無法望見昔漣的背影。
「“說什麼呢,你可千萬不能讓它發生。”」
「“很快,祂們的目光都將投向翁法羅斯。”」
「“要不給匹諾康尼收尾後,咱們下一站見?”銀狼輕輕撫摸著艾利歐背上的毛。」
「刃遠遠地望著被紅光包裹的翁法羅斯:“最好還有下一站。”」
「“放心。”」
「卡芙卡眼睫微垂,看著黑貓那湛藍色的眼睛。」
「“放前路的風景,已映照在那雙眼裡。”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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