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是阿夫洛斯管啦,主要是用裡面的簧片發出聲音,而且可以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,是古希臘人用來象徵酒神的樂器。不過考慮到翁法羅斯沒有酒神,我懷疑是用來象徵某位泰坦的。”素世一邊喝茶一邊頭也不抬地說。
“Soyorin居然連這個知道!那這個好學嗎?”
素世終於扭頭看向她纏滿創可貼的手指,語氣終於發生了一絲變化:“你先把吉他練好吧,這對你來說有些過於超綱了,單是迴圈換氣就夠你學幾個月了。而且,這個樂器的音色非常尖銳洪亮,一般只在節日慶典上會用到,就算你學會了,也不一定適合我們的風格。”
“話說,你們注意到這首歌了嗎?雖然不清楚這首歌叫什麼名字,但真的好好聽。”立希踩著步子,忍不住開始打起這首歌的節奏,只是剛準備抬手,眼角的餘光卻忽然注意到燈的眼角正有兩行眼淚滑下。
立希手忙腳亂地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:“燈!你…你哭了?”
“我……欸?”
燈這才後知後覺抹了抹臉,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流淚,只是看著黃金裔們在擺脫神諭的宿命,從史詩歸於平凡後,鼻子不自覺地一酸。
“抱、抱歉……”高松燈吸了吸鼻子,“明明是一首旋律很明亮的歌,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是……很想讓人落淚啊。”
——
「“很久前,想象 今天 畫面”」
「“哭著 笑著 告別”」
「星低下頭,輕輕拿起那支夾在書頁中的羽毛筆,她微微停頓,目光落向遠方。」
「昔漣就站在那裡,站在一片彷彿被光浸透的草地上。她盈盈一笑,牽起了星的手。」
「“陌生的情節 熟悉的側臉 都重疊”」
「“出發前,無數 星光 繾綣”」
「一時間無數昔漣在眼前閃過,她們笑容明媚,如同一條被記憶的長河滋養過的花,開在不同的岸邊。她在星空下祈禱,又俏皮地眨了眨眼,指著夜空下那顆劃過天際的流星——」
「星星劃過的地方,留下一道耀眼的金色尾跡,像是它在宇宙寫下的抒情詩。」
「昔漣牽起她的手追了上去,星星的身體也開逐漸拉長、舒展,最後竟化作一輛長長的列車,載著她們在星海里飛馳。」
「“有回憶 落在 指尖”」
「“當世界向前,我會在原地 流連”」
「丹恆的房間裡,那刻夏正和他一起閱讀參詳智庫上的內容;三月七的房間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熱鬧,風堇正和阿格萊雅她們一起替帕姆換上新衣服;列車的吧檯上,扎著高馬尾的海瑟音正和萬敵一起酩酊小酌。」
「星的房間裡,緹裡西庇俄絲、風堇、白厄他們正坐在沙發上,看著賽飛兒跳舞;觀景車廂內,刻律德菈與星期日隔著棋盤相對而坐,這位前橡木家的家主如今正是她難得遇見的弈手。」
——
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。
“萬敵和扎著高馬尾的海瑟音!他們兩個也太好看了!”
藤原千花可太喜歡這一幕了。不如說,她追求的就是這一幕啊!
黃金裔們來到列車,擁有平凡的生活,平凡的充實,沒有泰坦,也沒有逐火,在三千萬世轟轟烈烈史詩的終點,落下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“聽這首歌的感覺,就像是被人溫柔地抱了一下。”小彌子眼眶紅紅的,“可是,明明應該是很溫柔很值得開心的場面,可為什麼……就是讓人很想哭呢?”
”……就我,’天昨‘了在留被人個一有只到想一。影的漣昔有沒都,落角個哪在論無可,落角個各的廂車在坐們裔金黃“,氣口了嘆地深深長會”。漣昔有沒裡廂車為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