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齊聲應下。
林文軍在前頭帶路，林文兵、林文皓一左一右跟在旁邊，把兩個雙胞胎護在中間。林文凱、林文毅走得規矩，不敢亂跑。
最小的林文斌走得慢，林文軍時不時回頭看一眼，伸手拉他一把。
林文婉走在最後，安安靜靜，不慌不忙。
一路上，哥哥們誰都不搶道，誰都不打鬧。
有人從旁邊過，大哥就把弟弟妹妹往路邊靠一靠，嘴裡輕聲喊：
“靠邊，小心點。”
“慢點，別摔了。”
到了供銷社門口，人不少，鬧鬨鬨的。
林文軍立刻站定，把幾個小的往身後攏了攏：
“都拉住手，別散開，別亂碰東西。”
林文兵守在門口，林文皓看著雙胞胎，林文婉牽著林文斌，安安靜靜站在一旁。
輪到他們時，林文軍按著爹交代的，一樣一樣的買：粗鹽、肥皂、細布，不多花一分錢，票也一張張遞得清楚。
售貨員看這一隊長長短短、規規矩矩的孩子，笑著誇：
“林團長家的娃，就是懂事，一個個真聽話。”
林文軍靦腆一笑，拎好東西，再把弟弟妹妹挨個點一遍。
一個不少，東西不差。
“走，回家。”
一群小身影，整整齊齊往小院走。
林衛國和趙桂英也各自收拾，上班去了。
林衛國一到團部，剛換上軍裝，幾個相熟的戰友就圍了過來。
“衛國，聽說你這回是真跟老宅徹底掰扯清楚了？”
“搬去那座獨門小院了？”
林衛國拿起檔案，一邊翻看一邊點頭：“分了，往後各過各的。”
“早該這樣！”
旁邊政委壓低聲音，“你娘那偏心眼的，全院誰不清楚？這些年苦了桂英和那一群孩子。”
旁邊的一營長也嘆了口氣：“以前你總顧著孝道，委屈自家媳婦孩子，現在分開，是解脫。”
二營長話頭一轉，語氣放輕：“對了，你家最小那個閨女，昨天燒得那麼厲害，現在徹底好了？我聽我家媳婦說，那孩子差點沒挺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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