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人聲不斷，娘一刻不停的接診，累都累得慌，還被人硬塞一堆麻煩事。
小姑娘乖乖坐著不動，心神早就悄悄進了空間。
一縷靈泉清氣無聲飄出去，落在趙桂英身上。
瞬間，趙桂英原本發脹的腦袋清爽不少，眼睛盯著密密麻麻的舊字跡，思路比平時還清明。
緊接著，林文婉藉著空間的優勢，快速過一遍那堆舊病歷。
六零年代的病歷寫得潦草，好多記錄東缺一塊，西錯一處，日期對不上，隨訪漏登記的，症狀亂寫一通。
普通人得逐行摳，半天都理不順。
她幾秒鐘就把所有錯漏，缺項和對不上的地方全部捋清楚了，默默歸類好。
外頭診室裡。
趙桂英送走一波病人，難得空出半分鐘空檔。
她隨手抽過最亂的一本舊病歷。
換平時，這種亂七八糟的舊記錄，得反覆翻好幾遍比對。
今天奇怪得很。
一眼掃過去，哪裡寫錯，哪裡漏填了，哪裡隨訪沒補，都清楚明瞭。
趙桂英筆尖不落空，提筆就改，錯的修正，缺的補齊，一筆到位。
剛改完兩頁，又有人進門問診。
“趙主任，我上次拿的藥吃完了，想來再開兩副。”
“舌苔我看看。”趙桂英抬頭問診，順勢切換狀態，專心對接病人。
病人說話，她應答，開方，登記，流程絲毫不亂。
病人一走，她立刻低頭繼續核對病歷。
一來一回，節奏穩得嚇人。
旁邊路過的方秀琴停下腳步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今早門診量比平時還多，趙桂英本來就忙，又被壓了一堆額外雜活。
結果人家接診沒耽誤一個病人，說話耐心，處置穩妥，多餘的工作還在一點點清空。
完全看不出來吃力。
不遠處，林雅芬假裝整理臺賬，餘光死死盯著這邊。
她本來等著看笑話。
等著趙桂英忙不過來，出錯漏好抓著把柄當眾發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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