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酒勁慢慢上來了。
越南專家臉頰通紅，眼神慢慢發飄，癱靠在椅背上，眉眼間帶著愁苦。
林文婉看爺爺喝了不少酒，立馬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接了溫水，暗中摻進一點靈泉水。
快步遞給爺爺，讓他喝點溫水壓一壓酒勁。
這時越南專家腦子昏沉沉的，緊繃許久的心防慢慢垮了。
他眼皮耷拉著，說話斷斷續續的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，實在沒有別的路走了。”
“他們抓走了我的大兒子。”
林文凱立刻低聲翻譯，周宇聽完眉毛擰在一起。
之前他們早就把專家的家屬一起接到了國內安置，人員名單挨個核對過啊！
哪來的大兒子？
壞了，這專家當時沒說實話，還有孩子沒跟著一起來。
周宇趕緊示意林文凱繼續問話。
林文凱點頭，“您大兒子當初怎麼沒跟著家人一塊來啊？”
越南專家按著發脹的太陽穴，嗓音含糊沙啞，
“哎，那孩子。”
“孩子性子犟，說什麼都不肯離開老家，非要留下來陪著祖父生活。”
“我勸了，我真的勸了。”
“可我根本說不動他啊，只能任由他獨自留下。”
他喉間微微發哽，語氣無力。
“那幫混蛋抓走了他，拿孩子要挾我。”
“他們威脅我啊。”
“要麼乖乖聽話，交出手裡的資料，按照他們的指令做事。”
“要麼……他們就對我兒子下狠手。”
“他們靠什麼方式聯絡你？是什麼人在給你下命令？”
專家輕輕搖頭，眼神渙散無力，雙手死死的握著搪瓷杯。
“我不知道對方是誰。”
“他們從來不露面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能莫名其妙的收到他們的指令，全都寫在信紙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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