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販子老大被銬在審訊桌的對面。
臉上帶著傷，垂著腦袋閉著眼睛，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樣。
聽見開門的動靜，他才慢慢抬起頭，眯起眼睛打量林文皓。
這間審訊室空間不大，連窗戶都沒有，屋裡只亮著一盞燈。
林文皓被這個人販子老大盯著，心裡有些發慌。
他長這麼大，從來沒面對面審過犯人。
可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了，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。
他伸手拉開椅子坐到人販子對面，儘量穩住。
人販子老大看著林文皓這副拘謹的模樣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。
“就是你這個小子把我抓到的？”
林文皓知道這種時候自己絕不能露怯。
自己越是軟弱，對方就越是囂張，只有壓住對方的氣場，才有機會問出線索。
“對，就是我。
怎麼的，你沒想到會是我把你抓到的嗎？”
人販子老大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。
“小子，我幹這行這麼久了，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栽到一個半大孩子的手上，你膽子倒是不小啊。”
“不是我膽子大，是你做的事傷天害理。
你拐那些孩子的時候，就該想到你會有今天了。”
人販子老大微微偏過頭，不肯直視林文皓的眼睛。
“世道不好，大家都要活命嘛，我也是給自己找個出路而已。”
林文皓眼神沉了下來，說話聲調陡然抬高。
“什麼出路？
你的出路就是搶別人家的孩子嗎？
你這就是害人的勾當，根本算不上什麼出路！
被你帶走的孩子受盡了苦頭，他們的爹孃丟了孩子夜夜難安。
換做是你家裡親人遇上這種事，你能接受嗎？”
人販子老大嘴角抽了兩下，眼神冷得厲害。
“小子，少跟我說這些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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