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婉:“……”
她差點沒反應上來,這孫振偉又發什麼瘋呢,她有些懼怕和他單獨相處,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,心裡放鬆多了。
孫振偉見她不語,趕緊提醒:
“我又不嫌棄你,你放心吧,好歹幾十年夫妻呢。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?你肯定是受到那姓趙的蠱惑了,人家有錢嘛。”
“你看啊,你嫌棄我婚內出軌,現在扯平了。你也有一段戀情了。現在我也不嫌棄你,大家就誰也別嫌棄誰了,互相扶持著過完下半輩子算了,你看咋樣?”
白玉婉不語,孫振偉猛地一拍大腿,趕緊道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記恨上次我打你的事情,行行行,我道歉,行了吧。上次是我不對。但你跟趙先生走的那麼近,我生氣啊。你就當我吃醋了,行吧。”
白玉婉伸出一根手指,撓了撓頭髮,她皺著眉,跟看精神病人似的看著孫振偉,無奈道:“孫振偉,你有什麼症狀你說吧。你現在這樣,我覺得你不該找我來開藥,你該去精神病院看看。”
“白玉婉,你別給臉不要臉,老子已經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咋滴?”孫振偉一拍桌子,怒了,爾後意識到自己拍桌子,他的氣勢一下子又弱了下來,孫振偉趕緊坐下,壓抑著脾氣,“難道真得我給你跪下來求你,你才滿意嗎?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啊。”
“……”白玉婉用十分費解的眼神望著孫振偉,滿眼都是鬱悶,她想,難道他不懂離婚是什麼意思嗎?
孫振偉嘿嘿一笑,“人家趙先生都一週沒回來了,你難道真以為他還會回來嗎?你想什麼呢,你們倆這就是掰了,懂不懂啊!”
白玉婉:“……”
孫振偉笑得有些討好意味,“我知道你這女人臉皮薄,你不好意思。”
白玉婉用筆帽敲敲桌子,她無語至極道,“孫振偉,我明白的說一次,咱倆已經離婚了,你能正常點行嗎?”
“我他媽怎麼不正常了?”孫振偉被這女人兩次說不正常,氣的也是火氣上來了,他蹭的站起身,一腳將椅子踢倒了,喝道,“你倒是說說,你還要矯情到什麼時候?你倆分手了,你還不明白嗎?你家門口那輛車都積灰了,你當我沒看到呢?”
“……”這又跟車積灰有什麼關係?難道說孫振偉覺得她和趙知禮有什麼風吹草動,都是她想複合,連個車積灰都是她要回去複合?白玉婉實在不敢相信孫振偉的腦回路……
孫振偉不耐煩的道:“白玉婉,我也不管你跟那姓趙的睡沒睡,老子給你說,我又不嫌棄你,你怕啥呢?你只要回家,回家就好,行吧!老子其他的也不計較了。”
白玉婉:“……”
她第一次用難以形容的無語眼神,看著孫振偉。
孫振偉回頭又想大罵,但忍住了,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倒的椅子,他想到今日來意,趕緊把椅子扶起來,這才坐好,低聲說道,“婚姻三十多年,我不是個無情的人,你知道的。這一次,我能來給你說這些,就是我孫振偉他媽的面子不要了,我給你道歉!算我求你,跟我回去吧。”
白玉婉皺著細眉,聲音很輕,卻堅定:“孫振偉,我明確的說一遍,咱們離婚了!你還要我說幾遍?”
孫振偉像是被這話給逗笑了,“離婚了?離婚了嗎?離婚了你咋不跟趙先生領證呢,我知道你在等我呢。你這女人就是嘴硬!都到這時候了,還嘴硬什麼?難道非要我跪下來求你才行?”
白玉婉:“……”說不通,真的說不通。
孫振偉道:“那個姓趙的人家跑了,不會回來了。你倆都分了,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呢。”
白玉婉揉著額頭,無奈極了:“我跟趙先生什麼關係,用你管嗎?”
這話一齣,氣的孫振偉脾氣又上來了,他有一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,他都這麼低聲下氣了,她竟然不為所動,就這麼無情的說出這種話。
這一下子,讓孫振偉的面子裡子都有些很難看,門口有病人進來,一看孫振偉在,就要離開。孫振偉只好起身,憤恨的離開了診所。
白玉婉招呼患者趕緊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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