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婉一看閒著沒事,就索性把診所的門關上,打算跟洪秀珍一道去縣裡買衣服。
雖說年輕人喜歡在網上買衣服,但老年人,她們還是更喜歡去縣裡的實體店內買,實體店可以試試,買的衣服能穿的久一些。
洪秀珍問,“咱們騎電動車去?還是打車?”
白玉婉正要說騎電動車吧,比較自由。因為天氣不冷的話,電動車是非常舒服的。
但瞧見洪秀珍的視線落在了家門口她停放的那一臺寶馬,她以為洪秀珍想坐小汽車,訥訥的說,“要不,我開車拉你把。”只是出發前可能得先去洗洗車。又積了灰……
洪秀珍搖頭,“還是別了,縣裡不好停車你是知道的。指不定車得停到二里外。買完東西光找車都能把人累死。”
“……”白玉婉捂嘴忍不住笑。
洪秀珍建議道,“玉婉,咱們走去路邊打公交車吧。”
“好。”村子離公路很近,就是二里地的樣子。
村民平時下午也喜歡散步到工業城那邊的路口。
所以這點路給兩個女人而言,就權當是吃飽飯散散步了。
白玉婉收拾了一下,背上小包,鎖好門,就跟著洪秀珍出發了。
兩個人沿著村裡的窄馬路,路上面鋪著一層水泥,路兩邊種著一排排的垂柳,秋季到了,垂柳也開始掉葉子了。兩個人伴隨著豔陽。
邊走邊聊天。
白玉婉這個人壓抑慣了,她很不擅長跟人聊天,也可能是小時候在孃家時,哥哥妹妹弟弟都在家裡皮,她自然而然的成了家裡的那個傾聽者。
長大後結婚,孫振偉又在家裡說一不二,她又是傾聽者。
這樣一來二去,她的性格也在生活中被磨成了典型的傾聽者,她不擅長去爭辯,或者去主動挑起話題。
最主要的是,多說多錯……
洪秀珍扯了一點東家長西家短後,說道,“我聽說啊,只是聽說,你也別當真。”
“啥事兒?”白玉婉覺得她話中有話。
洪秀珍想了想,還是決定告訴她,“韓寶芹和孫振偉要領證了。”
“是嗎?那不是挺好的。”白玉婉很平靜。
洪秀珍見她沒有失落或者其他情緒才放心下來,畢竟都是一個村的,孫振偉還是她前夫,她怕白玉婉啥也不知道,過幾天知道,她心裡會承受不了,洪秀珍不由得催促道,“不是我說,你們也快點。”
“快什麼?”白玉婉問。
洪秀珍著急的說,“你也快跟趙先生領證去,到時候讓孫振偉氣死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