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怪自己,吃醋就是這樣的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臉,“控制不住。”
溫越一聽這話,“你怎麼知道?說得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。你都吃過誰的醋啊?”
傅承彥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:“除了你還能有誰?我沒少吃你醋。”
“啊?”溫越眼睛都睜圓了,“什麼時候?我怎麼不知道?是飛白那次?”
他搖搖頭,“很多次。多的是你不知道的時候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跟我說?”
“不想影響你正常交朋友。”
雖然他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早就翻篇的事。
但其實內心到現在都在意得要死。
什麼簡飛白,什麼林老師,還有個不知道哪裡死出來的學長。
完了還有孟聿禮兩兄弟。
他每次想起來就膈應得連飯都吃不下,晚上回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但他也說不出口。
這樣顯得他傅承彥多上不了檯面似的,像個斤斤計較的妒夫。
而且他老婆討人喜歡有什麼錯?
長這麼漂亮,身材這麼好,性子這麼軟,他自己都喜歡瘸了,別的男人也被迷得三魂五道的有什麼奇怪?
她不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什麼,他也沒法直接教她分辨。
總不能讓她以後見誰都不笑,跟誰都不多說一句話。
那跟把她圈禁起來有什麼區別?
他愛她,不是要她變成一隻眼中只有他的金絲雀。
所以他不說。他自己把那些膈應吞下去,自己消化,自己消化不了的時候就在床上找她要回來。
溫越聽著他坦蕩的解釋,心裡又酸又軟。
原來在她患得患失的時候,他也在經歷同樣的情緒,甚至更隱忍。
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對他說:“以後你哪裡不高興了,也要告訴我。不要自己憋著。我也想知道。”
傅承彥看著她,嘴角彎了一下,“好。”
溫越滿意地推開他起身,拍了拍他的膝蓋:“我去給你放水洗澡。”
她轉身往浴室走,傅承彥跟在後頭,“今天還有紅包拆麼?”
“想得美。”溫越頭也沒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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