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過河拆橋了!”
林秋雲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直接抵在了壓水井旁邊的紅磚牆上。
周勁川剛洗過涼水臉,短髮溼漉漉地往下滴著水。
“沒過河拆橋,你往門外趕什麼人?”
周勁川單手撐在牆上,直接把她圈在自己胸膛和磚牆之間。
“老子出差去省城跑了四天,來回都在大車上對付,骨頭都快散架了。剛回來連口熱湯都沒喝上,就急急忙忙跑去廣場給你當免費打手。現在用完老子了,翻臉不認賬?”
林秋雲被他盯得心虛,偏過頭避開他那滾燙的視線,嘴裡還在硬撐:“什麼打手,說得那麼難聽。你要是不來,我也能用鐵馬勺敲破那肥豬的腦袋。再說了,你車隊那麼多事,跑長途回來不回宿舍睡覺,跑這兒來折騰什麼。”
“折騰什麼?”
周勁川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。
“林秋雲,你是不是把咱們定好的規矩給忘了?之前說好的,一週三天。這去省城的四天,加上今天,你自己算算,欠了老子多少次?”
這土匪簡直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。
把那種事說得跟車隊算賬一樣理直氣壯。
林秋雲的臉騰地燒了起來,熱度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誰欠你的!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。”
她伸手去推他堅硬的胸口,“讓開,我要去洗臉。滿身的油煙味,燻死人了。”
“老子不嫌你燻。”
周勁川不僅沒退,反而往前壓了壓,聲音低啞下來,“到底忘沒忘?沒忘今晚就把利息連本帶利給老子補上。你要是忘了,老子現在就在這院子裡給你好好回憶回憶。”
說著,他那粗糙的大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,隔著薄薄的衣料,懲罰性地捏了一把。
“沒忘!”林秋雲生怕這瘋子真能在院子裡做出什麼不要臉的舉動,趕緊出聲打斷他。
她咬了咬牙,瞪了他一眼,“你趕緊撒手,洗漱去。一身臭汗,你不嫌髒我還嫌髒。”
得了這句準話,周勁川心滿意足地鬆開手,退後兩步。
“行,聽媳婦的,這就洗得乾乾淨淨。”
兩人各自去洗漱。
等林秋雲擦乾頭髮,端著臉盆走進正屋時,屋裡黑漆漆的。
她剛邁進門檻,身後的木門就被一隻大腳猛地踢上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手裡的臉盆就被旁邊伸過來的手奪走,噹啷一聲扔在了地上。
緊接著,一具滾燙結實的身軀從背後壓了上來。
周勁川就像一頭在荒原上餓了幾天幾夜的野狼,終於逮住了心心念唸的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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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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