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，再說這些晚了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“現在好受些了？”
他嗓音沙啞低沉，藏著一絲得逞的溫柔笑意。
“喊我的名字。” 他低聲吩咐。
林秋雲緊抿嘴唇，遲遲不肯出聲。
她年紀比他大上十二歲，這般親密親暱的相處，實在拉不下臉面開口。
“不肯？” 周勁川低聲追問，一副不等到答覆絕不罷休的模樣。
層層心理防線徹底崩塌，林秋雲心底軟了下來，細碎微弱的聲音輕輕飄出：
“我喊， 周勁川，勁川……”
“再叫一遍。” 男人喉結重重滾動，這聲軟糯的呼喚，輕易攪亂他的心緒。
“勁川。”
“真乖。”
林秋雲渾身痠軟無力。
周勁川心滿意足地把人緊緊摟在懷中。
“這件紅衣裳，往後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。” 他下巴抵在她發頂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林秋雲累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，只悄悄翻了個白眼，很快沉沉睡了過去。
翌日清晨，院裡此起彼伏的雞啼將林秋雲吵醒。
剛睜開眼，渾身各處酸脹難忍，彷彿渾身骨頭都被拆開重組過一般。
身側的床鋪早已冰涼，人已經不在。
她強撐著坐起身，環顧一圈，昨晚那件惹得兩人心緒紛亂的紅綢睡衣不見蹤影，身上換上了一件乾淨柔軟的舊棉布襯衣。
門外傳來壓水井嘩嘩的流水聲響。
林秋雲趿上布鞋，扶著門框慢慢走出去，就見周勁川光著上身，在院子裡搓洗衣物。
大鋁盆裡泡著她換下的舊衣衫，還有那件亮眼的紅色真絲睡衣。
他洗衣服動作利落粗放，肥皂泡沫濺得到處都是。
聽見身後動靜，周勁川回頭，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，笑容爽朗。
“醒啦？鍋裡溫著肉包子和白粥，快去墊墊肚子。”
他隨手甩幹手上水珠，目光淡淡掃過她頸間淺淺的紅痕，眼底滿是心滿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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