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門“吱呀”一聲再次被推開,這回紅姐可是把壓箱底的貨都帶出來了。三個穿著打扮各異的姑娘魚貫而入,空氣裡的劣質香水味瞬間又濃了幾分。
“喬老闆,您瞧瞧,這可是咱們場子裡的頭牌,曼曼和玫瑰!”
紅姐把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推到喬豐泰跟前。
另一個穿著白裙子、看著稍微文靜些的,則被她打發去了點歌臺前,“小雅,去,給幾位老闆點首喜慶的曲兒!”
曼曼和玫瑰都是人精,一左一右直接貼上了喬豐泰那肥碩的身軀。
“哎喲,喬老闆,您可算來了,人家想死你了!”曼曼嬌滴滴地端起酒杯,直接往喬豐泰嘴裡喂。
玫瑰也不甘示弱,半個身子都快掛在喬豐泰的胳膊上了,胸前那兩團軟肉有意無意地蹭著。
喬豐泰被這溫香軟玉一夾,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,兩隻鹹豬手毫不客氣地在兩人腰臀上捏來揉去:“好好好,老子也想你們!”
玫瑰這女人長得豔麗,平時在場子裡也是個掐尖要強的性子。
她端著酒杯,眼珠子滴溜溜在包廂裡轉了一圈,視線掃過獨自坐在一旁喝白開水的周勁川時,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貪婪和躍躍欲試。
但礙於剛才紅姐在門外的警告,她沒敢往那尊煞神跟前湊。
目光一轉,她瞧見了縮在角落單人沙發邊上的彭曉芳,還有旁邊翹著二郎腿、正百無聊賴嗑瓜子的李國順。
玫瑰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了一下,眼底迅速劃過一抹嫉恨。
在“金百合”,她跟彭曉芳向來不對付。
她自認盤亮條順,豁得出去,偏偏那些兜裡有錢的大老闆,就愛點彭曉芳這種平時悶不吭聲、看著像良家婦女的調調。
好幾次兩人一起進包廂,老闆給彭曉芳的消費硬是比她多出一截,這讓玫瑰心裡早就憋了一團火。
“喲,這不是咱們曉芳嗎?”
玫瑰端著洋酒杯,腰肢一扭,故意拔高了嗓門,“剛才在走廊裡,朱老闆還到處找你呢,說你答應了要陪他喝兩杯,怎麼一轉眼,就躲到順子哥這兒來了?”
她拿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捂著嘴,咯咯嬌笑兩聲,眼神里卻全是刀子:“這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,朱老闆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多傷心呢。”
這話一齣,包廂裡的氣氛微妙地停滯了一瞬。
彭曉芳捧著玻璃杯的手猛地收緊,骨節泛白。
她知道玫瑰是故意挑事,想當著客人的面給她難堪。
那句“有了新人忘舊人”,簡直是把她往那些不三不四的髒水裡按。
李國順把嘴裡的瓜子皮往菸灰缸裡一吐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他偏過頭,湊到彭曉芳耳邊,壓低嗓門嘀咕:“這娘們兒是不是跟你有仇?嘴怎麼這麼欠?”
彭曉芳垂下眼簾,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蠅:“她……平時看我不順眼。李哥,別理她。”
李國順聽完彭曉芳的低語,嗤笑一聲。
他這人向來護短,既然這女人現在算他罩著的,哪輪得到別人陰陽怪氣。
。屑碎的上手拍了拍,扔一上几茶往殼子瓜的裡手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