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十歲離婚後,年下糙漢纏上她》番外 大妮出嫁的日子(1)

作者:抬杠員·2小時前

老四沒吭聲,繼續抽菸。

大強把麻袋往牆角一扔,在旁邊蹲下,盯著他看了好半天,嘆了口氣:“老四,你這是放棄了?”

“不是放棄。”老四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滅,“是人家壓根就沒給過我機會。”

大強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把搭在肩膀上的髒毛巾拽下來,剛張開嘴想再說兩句難聽話刺他一下,好讓他徹底死心。

“大強。”

李國順在辦公桌後頭叫了一聲,把手裡的圓珠筆往賬本上一擱,抬起眼皮衝大強使了個眼色。

大強看看李國順,又低頭看看地上被碾成一團的菸屁股,到底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他把手裡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掛,拍了拍褲腿上的灰,扭頭掀開門簾子出去了,院子裡很快響起他拉開車門又重重摔上的動靜。

排程室裡一下靜了下來,只剩下牆上那個老式掛鐘還在咔噠咔噠地走。

李國順站起身,繞過掉漆的木頭辦公桌走過來。他在老四身邊停下,抬手在老四厚實的肩膀上拍了拍,力道不輕不重。

“行了,別在這兒擰巴了。”

老四雙手撐著膝蓋,腦袋垂得低低的,盯著自己解放鞋鞋尖上的一塊機油印子,半天沒吭聲。

“國順哥,我是不是特混蛋?”他嗓子啞得厲害,跟吞了把沙子似的。

“混蛋算不上,就是軸,還死要面子。”

李國順從兜裡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遞過去,見老四沒接,就自己叼在嘴裡點上,“這世上的事兒,講究個先來後到,更講究個趕早不趕晚。人家大妮最難的時候,你端著架子在旁邊看熱鬧,等人家自個兒從泥坑裡爬出來,把身上的泥洗乾淨了,你再湊上去說好話,晚了。”

老四把手插進頭髮裡,用力抓了兩把:“我那時候就是嘴欠,我心裡真沒看不起她。”

“你心裡咋想的,你不說出來,人家哪知道?大妮那丫頭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性子,認準了啥就是啥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
李國順吐出一口煙,煙霧在屋裡散開,“天涯何處無芳草,錯過就是錯過了,你往前看吧。”

老四沒說話,從褲兜裡掏出那包被捏得不成樣子的奶糖。紅紙已經破了幾個口子,裡頭的糖紙露出來,黏糊糊地粘在一塊兒。

他盯著那包糖看了好一會兒,剝開一顆塞進嘴裡。

奶香味在舌尖上化開,甜得發膩,可他嚼著嚼著,只覺得滿嘴都是苦味。

“國順哥。”老四把剩下的半包糖重新揣回兜裡,站起身來,拿袖口在眼睛上胡亂抹了一把,“南下跑羊城那趟線,下回排班算我一個吧。”

李國順夾著煙的手停了一下,抬頭看他:“那趟線來回得小半個月,路上全是山路,以前讓你跑你還不樂意,嫌累。”

“現在不怕累了。”老四扯了扯嘴角,那笑模樣比哭還難看,“多跑幾趟長途,掙點錢,也能少在城裡待著。”

李國順看著他看了幾秒,點點頭:“成,下禮拜一發車,你跟著二毛一塊兒走,這幾天把車好好檢修檢修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老四應了一聲,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。外頭的日頭正毒,晃得人睜不開眼,他眯了眯眼,大步流星地往修車槽那邊去了。

從那以後,老四就成了車隊裡跑長途最勤快的人。

。去進踏再很都門的館飯雲秋連,件零鼓搗下底車進鑽就了醒睡,睡就頭倒是也了來回,著飄頭外在都天多十二有倒,頭裡月個一候時有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