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次被綁架,又被莫名其妙送回家的經歷,讓方嘉旬實實在在地產生了心理陰影。
他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完全想不通那三個行為詭異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。
剃頭髮還能理解為羞辱或警告,抽血又是為了什麼?難道他是什麼稀有血型?還是有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價值?各種可怕的猜測在他腦子裡盤旋,讓他寢食難安。
本想直接報警,但猶豫再三,還是覺得應該先和他哥商量一下,他哥見識廣、手段多,肯定能看出這裡面的門道。
好在元旦快到了,方嘉旬決定再熬個幾天,回家一定要把這事告訴陳致浩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元旦放假,方嘉旬幾乎是逃離般地第一時間就收拾好東西,坐上了張猛來接他的車。
一路上,他都緊緊攥著書包帶子,目光警惕地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,任何一輛類似的麵包車都能讓他心跳漏掉半拍。
張猛瞥了一眼後視鏡,看到緊繃著神經的方家旬,下意識的問了句:“方少爺你怎麼?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?”
方嘉旬搖了搖頭道:“沒事,沒事,就是好久沒回家了,有點緊張。”
綁架這種事,方嘉旬還是潛意識的覺得不應該隨便告訴別人,更何況,他還被綁架了兩次,這世界上,誰有他倒黴?
見方嘉旬並不想說出真正的原因,張猛也沒繼續問,他只是一個保鏢和司機,再繼續問下去,就超出邊界了,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開車上。
半個小時後,方嘉旬終於看到了那座熟悉的莊園,高聳的鐵藝大門無聲滑開。
那一刻方嘉旬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,他終於回家了!他安全了!他就不信,他都回家了,那三個神經病還能把他抓走!
車子沿著寬闊的林蔭道平穩行駛,最終停在那棟如同宮殿般的主樓前。
方嘉旬拎著書包跳下車,幾乎是跑著衝進了敞開的大門。
一股混合著淡淡香薰和食物溫暖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,瞬間驅散了他從外面帶來的寒意和不安。
一樓大廳裡並沒有人,方嘉旬立馬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方嘉旬:我回來了!!你們在哪??為什麼不出來接駕!】
幾乎在同時,群裡立刻冒出兩條資訊。
是兩個無業遊民,宋文清和薛曉東。
【宋文清:嘉旬哥,三樓遊戲廳,決一死戰,懂?】
【薛曉東:懂?】
方嘉旬看完資訊,立馬就來了勁,他已經好久沒玩一場暢快淋漓的遊戲了,哪怕在公寓裡他是自由的,但是卻有學習束縛著他,下了晚自習回家後,吃完宵夜就得寫作業,他經常熬夜到凌晨,哪還有時間去玩什麼遊戲,他連手機都碰的少,寫完作業到頭就睡,才是高中生正確的開啟方式。
被綁架的兩次,耽誤了他不少時間,凌晨趕完作業都已經快一點了,第二天去上學,兩個黑眼圈格外的嚇人,這也讓方嘉旬對那三個人,產生了恐懼以外的情緒,那就是怨念。
耽誤一個高中生的學習時間,天打雷劈好嗎!
放下手機,方嘉旬立馬就準備坐電梯上三樓,找宋文清和薛曉東大戰一場。
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回自己的房間把揹包和外套放好。
結果剛出電梯就撞上了從食品間裡出來的周西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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