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沈家別墅內。
沈清站在落地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冷掉的咖啡。
窗外是繁華的中環夜景,霓虹閃爍,車水馬龍,但他眼中卻只有一片冰冷。
手機螢幕上,是沈濤被打成重傷,終身癱瘓的資訊,訊息雖然很快被壓了下去,但圈子裡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沈清看著那些字眼,臉上沒有任何悲痛,反而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蠢貨,他早就提醒過沈濤,老爺子走了,收斂一點。
可沈濤還是那麼囂張跋扈,到處樹敵,落到這個下場,純屬活該,沈濤廢了,對他沈清來說,未必是壞事。
少了一個爭家產、拖後腿的蠢貨,也少了一個可能被陳致浩利用來攻擊沈家的弱點。
這麼看來他應該感謝那個周文傑,幫他解決了這個廢物。
而陳致浩……這個人太強,手段也太狠。
這段時間,他在公司裡安插的那些人,已經悄無聲息的被換掉了一些,偏他還沒辦法阻攔。
誰讓人家有老爺子的遺囑當擋箭牌。
硬碰硬,他沒有勝算,所以,他必須換一種方式。
正面爭奪沈氏控制權,他已經輸了。
陳致浩和費年的團隊以雷霆之勢接管了公司核心部門,他安插的人被清理得七七八八,手裡的股份也被稀釋,話語權大不如前。
但,這不代表他就沒有別的牌可以打。
只要證明那份遺囑是假的,那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,但眼下這個情況,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,哪怕遺囑的確是真的,他也要想辦法讓他變成假的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。
沈清皺了皺眉,接起:“喂?”
“沈清先生嗎?”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蒼老、帶著濃重口音的男聲,“我是李兆文律師的同事,約翰·陳,關於沈老先生的遺囑,我們這邊有一些新的發現,或許……您會感興趣。”
沈清的心猛地一跳,李兆文是老爺子的遺囑律師,他的同事?新的發現?
“什麼發現?”沈清穩住心神,問道。
“電話裡不方便說,如果沈先生有時間,我們可以見面詳談。”對方說道。
沈清眼中精光一閃,這或許……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契機。
“好,時間,地點。”
兩天後,京市國際機場。
陳致浩站在機場內深吸了口氣,香江那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,他也能抽出點時間回一趟京市。
這趟回京市的主要目的,則是要參加方嘉旬的家長會,高中生涯至關重要,陳致浩再忙也得抽出時間,親自去一趟學校關心一下方嘉旬的學習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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