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沈長年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“不喜歡，但她有用，行了，趕緊滾。”
女人沒再說話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沈長年靠在沙發上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經紀人老李的電話。
“李哥，出事了。”
沈長年工作室
老李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飯，聽完沈長年的話，筷子都放下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你那個老家女人跑去找你了？還被鄰居拍到了？！”
沈長年揉著太陽穴：“拍到了，但已經刪了，那群人應該不會亂說。”
“應該？”老李的聲音都變了，“長年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！那個女人要處理乾淨！你這樣早晚出事！”
沈長年沒說話。
老李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那群人什麼來路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應該有點背景，看房產銷售處的經理對他們的態度很客氣。”
沈長年靠在冰冷的真皮沙發上，指尖掐著眉心，額角的青筋還在隱隱跳動，剛才在門外被壓下的戾氣，此刻盡數翻湧上來，混著對老家女人的厭煩，對未來資源的焦慮，攪得他心口發悶。
“李哥，我知道錯了，可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。”他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服軟。
“那孩子看著年紀小，身邊跟著的男人氣場嚇人，經理對他們畢恭畢敬，一看就不是普通業主，萬一影片真的流出去，咱們之前談的那個古裝大男主，直接就黃了。”
經紀人老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指尖重重敲著辦公桌，聲音沉得像灌了鉛：“黃了？沈長年，你知道這個資源多少人盯著嗎？導演是張導，圈內頂流製作，一旦拿下，你直接從當紅影帝衝成一線頂流，商業價值翻三倍！你現在跟我說，被一個老家女人和幾個不知名的業主攪和了？”
沈長年喉結滾動，不敢接話，他比誰都清楚這個資源的重要性，為了拿下它，他推了三部偶像劇，推了無數商演，甚至自降片酬，就為了博張導一個認可。
張導最恨藝人私生活混亂、緋聞纏身，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藏著老家女友，還和蘇微微曖昧不清，這輩子都別想碰他的戲。
“影片真的刪乾淨了？”老李的語氣稍緩，卻依舊帶著警惕。
“刪了，永久刪除，我親眼看著的。”沈長年連忙保證，“那孩子看著挺好說話，應該不會多事。”
“好說話？”老李嗤笑一聲，“能住得起那片別墅區的，哪個是簡單角色？人家那是懶得跟你計較，真要計較，你現在已經上熱搜了，我告訴你，立刻把那個女人送走，送得越遠越好，再給她一筆錢，讓她簽好保密協議，敢洩露一個字，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“我已經給她五十萬，讓她這個月別來了。”
“五十萬夠幹什麼？”老李恨鐵不成鋼，“她那個賭鬼弟弟，三天就能造完！你現在立刻聯絡她，籤協議，再轉一百萬，讓她回老家，永遠別來城裡！還有蘇微微那邊，你給我盯緊了，天盛娛樂的小公主，咱們得罪不起，也攀不起，但只要吊著她，張導那邊就會賣天盛三分面子，這個資源才有戲！”
沈長年眼底閃過一絲陰鷙，蘇微微那種天真大小姐，他自然拿捏得死死的，甜言蜜語哄著，營造深情專一的人設，她就死心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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