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年坐在電腦前,盯著螢幕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訊息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
他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律師函、造謠實錘、全網謾罵、天價賠償……每一條都像一把刀,狠狠插在他心上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怎麼能甘心?
他從一個縣城小演員爬到影帝的位置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?十五年啊!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一切,怎麼能就這麼沒了?
不行。
他必須想辦法。
他必須找到蘇微微。
求她放過自己。
只要她願意放自己一馬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道歉、賠罪、公開認錯,哪怕跪下來磕頭,他也願意。
沈長年關掉電腦,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。
他翻出一件連帽衫,一條舊牛仔褲,一頂鴨舌帽,還有一個口罩和一副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鏡子裡的自己,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。
他咬咬牙,推門出去。
天盛娛樂大樓外
沈長年在附近的咖啡廳蹲了一整天。
他戴著口罩,壓低帽簷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盛娛樂的大門。
蘇微微會來的吧?她不是天盛娛樂的藝人嗎?她總得來公司的吧?
可是他從早上等到下午,從下午等到傍晚,來來往往無數人,就是沒看見蘇微微的影子。
他甚至看見了幾個眼熟的明星從他面前走過,但唯獨沒有蘇微微。
太陽落山了,路燈亮起來。
沈長年的腿已經坐麻了,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,廁所跑了一趟又一趟。
還是沒有。
他正打算再點一杯咖啡繼續等,突然聽見旁邊一桌有人在聊天。
“哎,你看那個蹲了一天的男的,像不像沈長年?”
“別瞎說,沈長年現在還敢出門?躲家裡哭還來不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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