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山的想法，他左右不了。
如果對方覺得可以告訴他，自然會說。
但反過來說，即便他再怎麼保證，林望山也可以搪塞過去。
“那場綁架案，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得多。”
林望山終於悠悠開口：“首先最大的意外，你是知道的，原本應該承載湮源的人，並不是你，而是她。”
陳彥順著林望山的眼神看過去。
其實結果已經很清楚了。
此時的小樓裡，就只有他們三人。
不是陳彥，那就只有可能……
是林佩雅！
林佩雅整個人處於一種宕機的狀態。
是她自己說，自己想要成長的。
但是顯然現在的進度對於她來說是有些超綱了。
不單單是她，此時就連陳彥都是一副意外的表情。
這不是裝出來的。
雖然說，陳彥之前還真就懷疑過這個可能性，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。
湮源是什麼東西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它的確會給人帶來極其強大的力量，但同時卻也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尤其是在吞噬了二型暗核之後，更是讓陳彥體會到了它的危險性。
陳彥下意識的看向林佩雅。
這班迪……
怎麼可能控制得了夜見？
不是陳彥看不起她，而是自己很清楚，這一路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。
“你體內的湮源，並不完整。”
林望山也看出了陳彥的想法，而他也沒有急著解釋什麼，是因為他知道，當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陳彥之後，陳彥會自己從中找到答案。
的確，當陳彥聽到這句話後，便確認了林望山沒說謊。
夜見的確不完整。
“就在前幾天，它是不是發生了一些變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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