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是這一句話，把林佩雅給徹底問愣了。
之前陳彥救她的時候就問過，為什麼要去第二社群買情報。
當時林佩雅沒有回答。
哪怕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瞞著陳彥，但卻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巴，沒有把武飛和圖書館給供出來。
但沒想到，現在陳彥竟然直接把答案擺在了明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
陳彥給了一個很不走心的回答後，便接著問道：“你是跟武飛談了什麼合作嗎？還是說……你想加入圖書館？”
林佩雅瞪大眼睛看著陳彥。
在這一刻，她又見識到了陳彥另一方面的成長。
壓迫感。
明明，陳彥的語氣很輕，說話的方式也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聊天，但是林佩雅卻有一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。
她甚至覺得自己即便是說謊，都會被對方立刻拆穿。
“你不想說就不說了。”
陳彥沒有逼她，而是繼續道：“跟我說說，你對武飛這個人的評價。”
林佩雅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透過這個問題，她可以判斷出來，陳彥應該是得到了她跟武飛見過面的訊息。
而自己這個時候否認，等於是把陳彥往外推。
“他……沒什麼耐心。”
林佩雅終於開始回憶起武飛的樣子：“而且做事好像不是很細緻，有點吊兒郎當的……”
陳彥聽後，再次笑了。
“挺厲害。”
林佩雅眼睛一亮。
雖然她的目的並不是想要陳彥來誇獎自己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，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否定，突然來了一句誇讚，確實讓她心裡美滋滋的。
然而，很快她便意識到，這並不是誇獎。
“武飛想表現出來的樣子，全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陳彥笑著道。
林佩雅眨了眨眼睛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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