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吩咐完下人去準備小孩的零食,也過來抱了抱珩哥兒。
眼睛卻瞥著許清宜,冷哼一聲:“你主意忒大,當時到底是怎麼個情形?”
許清宜冤枉:“娘,這還真不是女兒的錯。”
她將向自己伸手的珩哥兒抱過來,同時將當日之事娓娓道來。
永安侯父子三人聽得一愣一愣,杜縉雲那個臭丫鬟竟然背主,豈有此理!
還有謝淮安……
“荒唐!欺人太甚!”永安侯總算知道了,平陽侯為什麼會帶謝淮安上門請罪。
原來是做了這種混賬事!
對方心虛呢!
“所以啊。”許清宜一臉無辜:“我嫁給謝二爺能有什麼好果子吃?與其看著丈夫不成器,盡知道和姨娘廝混,我還不如嫁給謝世子。”
一旁的許亭筠聽了二妹妹的話,總覺得刺耳。
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暗諷自己。
她的丈夫勇國公世子風流成性,全京城都知道。
不過那又如何?
總比一個癱子好!
“二妹妹想當然了,謝二爺再不成器,將來也是侯府的主人,你們到時候孤兒寡母……”許亭筠目光擔憂地看著許清宜:“大姐真為你擔心。”
這話說到戚氏的心坎了,開始一頓數落:“可不是,你大姐這些年教你的東西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,他再是寵愛妾室,也頂多是生出幾個庶子庶女,能矜貴得過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嫡子?”
在戚氏眼裡,只要許清宜能生下嫡子,將來就是侯府的主人。
自己自過自己的矜貴日子,何必自降身份跟幾個姨娘妾室爭風吃醋?
那是腦袋被驢踢了。
許清宜繼續狡辯:“母親有所不知,謝家專出情種,謝二爺和杜縉雲情比金堅,只怕女兒嫁給謝二爺,連生下嫡子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以防戚氏不信,她添油加醋道:“不信你們明天自己看,謝二爺對杜縉雲的一片真心都寫在臉上,連把庶長子交給嫡母養的條件都不肯答應,我嫁他何用?”
眾人聽得皺眉,不敢置信。
這年頭還有這麼明目張膽寵妾滅妻的公侯子弟?
也是腦子被驢踢了,病得不輕。
永安侯道:“好了,事已至此,聖上都下旨了,就這樣吧。”
永安侯倒是看得開,反正這個女兒打小就平庸,也沒指望她有出息。
這樣挺好的,在後宅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不給他們惹麻煩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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