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臨哥兒立刻把臉轉到一邊,輕哼了一聲。
“我怎麼你了?”許清宜明知故問,搖著扇子在那笑,她只是覺得老大的反應挺有趣的。
“輕浮。”臨哥兒吐出一句。
逗到這裡就行了,許清宜嚴肅起來,必須為自己正名:“我哪裡輕浮了?是你自己不單純,我和沈舉人是正常來往,就算你爹杵在隔壁,我也坦蕩蕩。”
臨哥兒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,你說。”許清宜叉著腰道。
臨哥兒小聲道:“你坦蕩蕩,別人未必坦蕩蕩。”
若是沈知節誤會了,會怎麼看待許清宜?
所以臨哥兒才介意,就算許清宜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也要在乎一下他爹的名聲。
一時間許清宜心情複雜,就當臨哥兒在誇自己了,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確實長得挺國色天香的。
不過沒用。
想到眼前的情況,她有些惆悵道:“放心吧,你娘有個臥病在床的丈夫,還帶三個娃,行情沒這麼好。”
人家沈舉人才貌雙全,等以後高中狀元要什麼女子沒有,哪裡會看上已婚帶娃的婦女。
臨哥兒語氣幽幽道:“聽起來你還挺失望?”
“沒有。”許清宜趕緊掐滅這孩子心裡的疑慮,嚴肅宣告:“我對你們爹忠貞不二,再說了,哪怕沒有你們爹,不還有你們嗎?”
迎上臨哥兒審視的眼神,她笑眯眯道:“要什麼男人,母親我下半輩子就守著你們過了。”
聽起來好像哄人的假話,不過臨哥兒姑且信了,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這時沈知節也帶著珩哥兒出來了。
“老師,學生告辭。”珩哥兒規規矩矩與老師道別,然後轉身撲到許清宜身邊,伸手要抱抱:“娘。”
“哎!”許清宜高興地應了一聲,彎腰抱起小兒子。
母慈子孝的畫面,臨哥兒懶得看,轉身就回院子裡去。
他這副樣子,許清宜還有些擔心,他不會又去他爹屋裡打小報告吧?
觀察了半天,幸虧沒有。
看來這些天相處下來,些許革命友誼還是建立了的。
晚間,許清宜收到侯爺的通知,明日需要和侯夫人一起出門赴個宴。
邀請人是謝韞之的親姨母,對方身份高貴,是當今備受聖眷的薛貴妃。
提起這位薛貴妃,許清宜只記得她和她的胞姐,也就是謝韞之的生母,當年有絕色雙姝的號稱。
也難怪生出謝韞之這種人間絕色,妖孽美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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