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陽郡主聽了,露出受教的神色。
確實是這樣的,對付後宅女子,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簡單有效的法子了。
“母妃,我知道了。”她沉思了片刻,心裡大概有了主意。
肅王妃頷首,唯恐女兒第一次做這種事,不夠乾淨利落,說道:“切記要一擊得手,不留餘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真陽郡主應了聲。
“除了這事以外,你在侯府過得如何?”肅王妃又問。
“倒是沒什麼。”真陽郡主撇撇嘴,不甚在意道:“謝淮安是個聽話的,如今女兒已經和他分房而居。”
“侯夫人也是個勢利眼,表面都敬著我,但心裡大抵很不痛快,希望本郡主為她兒子生下嫡子,妄想。”
真陽郡主很看不上侯夫人,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,眼界差了些。
“唯有性格古板又火爆的平陽侯,並不好糊弄。”
真陽郡主知道,對方原本要拒絕這樁親事,好在自己提前找了謝淮安,私底下達成協議才順利成親。
“無妨,等你父親……自然都會向著你。”肅王妃道,自己的女兒將是天底下最尊貴的貴女,活得恣意一點也是應該的。
母女倆說完話,拿了主意,真陽郡主的心情好受了不少。
一想到許清宜馬上就要下堂了,她便喜上眉梢,恢復飛揚跋扈的氣勢。
謝淮安也察覺到了真陽郡主的變化,心中有所猜測,卻不敢問什麼。
剛才和肅王說話,肅王待他倒是和氣。
一想到自己的如意前程,謝淮安也是滿面春風。
平陽侯府。
臨哥兒又收到了那位二嬸的厚禮,他依舊照收不誤,這次還奉上了一個很淺的微笑,說道:“多謝二嬸,讓二嬸破費了。”
他喊得這般親熱,嬤嬤頓時欣喜若狂,笑眯眯道:“臨少爺太客氣了,我們郡主說了,關心家中小輩是應該的。”
臨哥兒依舊淡淡地假笑。
如果嬤嬤仔細觀察,就會發現他只是嘴角動了,臉上其他地方沒有什麼變化。
臨哥兒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奇怪。
曾經日子過得那樣清苦,也並不想放下傲氣去討好誰。
如今為了麻痺真陽郡主,以及從對方手裡得到那些價值千金的禮物,逢場作戲起來倒是一點都不勉強。
大抵是因為,曾經是光桿司令,只需要為自己考慮即可。
而如今……他已經有意識地為別人考慮。
“對了,臨少爺。”嬤嬤忽然道:“明日午時下了學,您有空出來一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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