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被吼得皺眉,道:“那你說怎麼辦?莫非我們一起去求國公爺,叫他別認孫子?”傳出去不用做人了。
“……”戚氏噎了一下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沒好氣地道:“所以妾身才發愁啊,以後亭筠娘幾個怎麼辦?”
“好了。”永安侯想了想說:“親家公是個仁厚的人,我相信就算國公府要認回孫子,也不會虧待了女婿和女兒一家。”
至於爵位,那是沒辦法的事,他這個做爹還能如何?
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“您說的意思妾身都明白,就怕亭筠接受不了。”戚氏道,其實擔心的就是這一點,若是許亭筠能接受,她自然不會在這裡發牢騷。
“也是,亭筠那性子,你好生勸勸她吧。”永安侯說道,嘆了口氣。
戚氏點點頭,說了句:“亭筠和清宜姐妹倆本來就不親近,若是真認了臨哥兒回去繼承爵位,倆人只怕矛盾更大了。”
“夫人。”聽到這裡,永安侯忍不住提醒妻子:“這件事你可別摻和一腳,也別去為難清宜,她只是那孩子的養母,事關爵位,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數。”
戚氏面露難堪道:“侯爺說的什麼話,我怎麼會去為難清宜,清宜也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只是提醒提醒。”永安侯頷首,不怪他擔心,現在看來,妻子為了遷就大女兒的情緒,幾乎是與二女兒割席了。
永安侯自然不贊成這樣做的,可惜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如何,總不能和自己的妻子分開行動。
橫豎二女兒現在過得好,也無需他們幫襯。
“夫人,侯爺,大小姐回來了。”夫妻二人說著話,丫鬟前來稟報。
永安侯夫妻倆對視一眼,心中都有種預感,大女兒莫不是為了那件事而來的?
“來了也好,不過我眼下要去衙門了,你好好開導開導她。”永安侯吩咐妻子道。
“嗯。”戚氏心不在焉地點頭,送永安侯出了房門,便轉道去外院見許亭筠。
“怎麼忽然來了?”戚氏揚起笑臉,上下打量了一下長女:“最近過得如何,哥兒姐兒都還好吧?”
許亭筠卻笑不出來,心事重重地看著戚氏,開門見山道:“娘,外面的訊息您已經聽到了吧?勇國公府,恐怕要變天了。”
戚氏的臉色白了一下,眼底流露著擔憂,隨後關心地問道:“確定了嗎?那孩子真的是陸家的血脈?”
“九成九是。”許亭筠怨恨地道。
“那……國公爺是什麼打算?”戚氏問。
許亭筠輕哼:“目前還不清楚,可據我所知,他們肯定是想把人認回來的,因為他們對晟哥兒的態度,已經開始怠慢了。”
戚氏皺著眉,這樣的話,竟是不知怎麼安慰長女才好。
“娘。”許亭筠忽然一把抓住戚氏的手臂,央求道:“這次您一定得幫我,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和晟哥兒落魄,晟哥兒他不能失去爵位啊!”
“亭筠,你先冷靜下來。”戚氏被長女嚇了一跳,看著對方面露為難地道:“娘也想幫你啊,可是娘能怎麼幫你?國公府又不是娘說了算。”
“不必去國公府。”許亭筠死死地盯著戚氏道:“您只需要去找清宜,叫她阻止謝臨認祖歸宗即可。”
聞言,戚氏瞪大眼睛,本能地搖搖頭,剛才侯爺才提醒過她,叫她千萬不能拿這件事去為難清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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