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也是慕強的,也會更喜歡能力強長相好的人,而溫平如無疑很出色奪目,隨便露兩手就能吸引孩子們的注意力。
這畫面許清宜喜聞樂見。
不知從哪裡看到的教育知識說,孩子的成長過程中,女性長輩的陪伴固然重要,但男性長輩也不能缺席,她認為是對的。
臨哥兒也喜聞樂見,趙思睿纏著溫平如就不會來纏著他了。
京城,宮中。
皇帝超過三天沒有收到探子的彙報,便知道探子可能遭遇了不測,頓時眼底盛滿寒意。
要知道他培養一個出色的探子可不容易,如今卻一下子就折了兩個進去,說明對方身邊有更厲害的人。
也許是恭王安排的人,也有可能是謝韞之安排的人,無論如何,他們私底下豢養了這麼多能人異士,保不齊早有反心。
“陛下,還要繼續派人去嗎?”探子的頭目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罷了,暫時不必。”皇帝沉吟了片刻道,既然對方身邊有得用之人,就算派去了也是送命。
而且據探子之前彙報,趙思睿也在其中,那麼這群人去往何處便不言而喻。
太原溫氏,的確是個不好插手的地界
這也是恭王當初娶了溫氏女,太子也不甘落後的緣故。
想到太子,皇帝便打住思緒,隨後問:“南境的情況如何?”
探子彙報道:“大家按照謝將軍的意思,正在搭橋。”頓了一下:“七皇子殿下似乎有些水土不服,但不嚴重,隨行的御醫即及時用了藥,想來不會有大礙。”
聞言,皇帝的心微微揪起,老七可不能出岔子。
這次叫對方親征,無疑是個冒險的舉動,可是唯有收復南境的軍功披身,趙翊才能坐穩皇位。
否則他如何有底氣號令百官和群雄。
就這樣緊趕慢趕,許清宜他們的隊伍,終於在二十天後抵達了太原境內。
這期間,他們再沒有收到從南境寄來的信,也不知南境的戰況目下如何。
“爹不來信,是不是想等我在太原安頓好才寫啊?”禛哥兒提了一句。
溫平如也知道南境在打仗,聞言安慰:“用不著擔心,對於我們將士來說,前線沒有訊息傳來就是好訊息。”
“是啊,溫家舅舅說的沒錯。”許清宜也正想說這句話呢,聞言就笑了。
“走吧,先在這家客棧住下,明天再走半天就到溫家了。”溫平如道。
這裡是距離主城還有半天路程的小鎮,依山傍水景色優美。
眾人走進客棧,掌櫃的是個三十左右的美貌婦人,笑眯眯地問候道:“客人們是從未外地來的嗎?這麼多人,需要幾間房啊?”
“整間客棧都包下來,這是溫家的客人,給我好生招呼。”溫平如用本地的口音過去交涉,並且將一張銀票拍在掌櫃的桌上。
一聽是溫家的客人,老闆娘越發重視起來,笑道:“是是是,一定好好招呼各位貴客,請公子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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