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海茫茫怎麼還會遇到啊?
“這是誰,你的同鄉嗎?”站在旁邊的酒樓少東家好奇地問道。
未等杜縉雲說話,阿耀也看著對方上下打量:“你又是誰?”
杜縉雲趕緊道:“這位阿耀是我的前東家,我在他的船上做過廚娘。”然後給阿耀介紹:“這位是我現在的少東家,我在酒樓做工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雙方瞭然。
隨後阿耀便不管那名少東家了,一心對杜縉雲說道:“縉雲姐,你現在有空嗎?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敘敘舊,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。”
杜縉雲本想拒絕,可是阿耀太誠懇,滿眼央求的模樣令人不忍:“好吧,你且先等等。”
“好的,我不著急。”阿耀鬆口氣。
於是杜縉雲替酒樓選好茶,向少東家請了半天假,然後領著阿耀去了一處茶樓說話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杜縉雲平靜道。
大半年來她變化挺大的,整個人顯得更加沉穩老練,不像當初那樣惶惶不安,心裡沒底。
“對不住。”阿耀一開口便先道歉,滿臉懊悔地道:“我當初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腦袋打結了,還沒想好怎麼說你就走了。”
之後他難受了大半年,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杜縉雲了。
“你沒有對不住我。”杜縉雲道:“相反是我對不住你,你救了我這個大麻煩,還給了我一份工作,我才有機會自由。”
阿耀搖搖頭道:“別這麼說自己,你的事我已經幫你擺平了,以後不用怕有人追緝你,只要換個名字就好了。”
“什麼?”杜縉雲無比驚訝,擺平是什麼意思?
難道阿耀去找謝淮安他們了?
她眼中流露擔憂。
“嗯,回港後你前夫找到我了。”阿耀一笑露出兩顆虎牙:“我就說那個女人病死了,還找他要損失費,他逃也似的溜走。”
杜縉雲:“……”
這,確實也是一種擺平!
“謝謝你啊,你的腦瓜子真好使。”杜縉雲忍不住笑道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阿耀卻笑不出來,可憐兮兮地合掌道:“那你原諒我了嗎?”
杜縉雲本來也沒怪阿耀,想解釋,但又咽了回去,無奈地點點頭:“我原諒你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阿耀笑得很開心,理所當然地問:“你想在哪個地方買宅子?現在你的問題解決了,我們可以成親了。”
杜縉雲就懵了,什麼?
她何時說過要與阿耀成親?!
阿耀在那兒自顧自地道:“當初你用各種難題考驗我,我都通過了,還費盡心思找了你大半年,你可不能欺騙我的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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