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會做妾,能當妃子的姑娘,家世都不錯,如果真遇不到好人家,寧願不嫁也就是了。
大啟的風氣也沒有苛刻到女子不嫁就活不下去的地步,很多無子的寡婦不再嫁也是有的,只要手中有銀錢有宅子就行了。
關起門來過日子,便不會有什麼是非。
當年許清宜想過的就是這種日子, 她都打聽過了,完全行得通。
再加上謝韞之的名聲震懾,一個人也能過得挺好。
就是天算不如人算,最後陰差陽錯走上了另一條路。
當然了,若是手頭不寬裕,又沒有身份就另說了,獨身的女子確實不好過。
到這裡,所有人都得到了應有結果,除了一個地方,那便是前太子府。
自從聽聞皇祖父駕崩那日起,趙淙毓便惶惶不可終日,每天都擔心自己會被處死。
“母妃,我們不能留在太子府了,必須走。”趙淙毓毅然決定道。
他寧願放棄皇孫的身份,也要苟活下去。
更何況,他皇祖父的名聲早就臭了爛了,父親的名聲……那就更不必說。
留著這個身份,於他也無甚用,到頭只會害了自己。
“太子府到處都是重兵把守,怎麼走?”太子妃嘆氣,如果可以的話,她也想帶著兒子遠走高飛。
沒想到先帝竟然是那樣的人,原本太子妃還指望著以後有機會東山再起,眼下兒子頂著狗皇帝嫡孫的名號,說出去不遭人唾棄都算好了,更何況東山再起。
這個問題把趙淙毓問住了,是啊,太子府被團團圍住,他們如何走得了?
太子妃雖這麼問,心中卻有些成算,她準備放一把火,燒了太子府,之後趁亂潛逃。
而逃出太子府只是第一步,之後要怎麼離開京城,還得從長計議,再好好想想才行。
她敢這麼盤算,也是因為知曉太子府的一個秘密,先帝對太子確實是好的,當初修建太子府時,秘密挖了一條通道,通往外面。
這件事本來連太子妃都不得而知,是太子有次醉酒囈語,這才被她聽了去。
她也不敢讓太子知曉自己的發現,就一直暗暗藏在心中,沒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。
看眼下的情勢,新帝應該是不打算放過他們的,無非是賜一個暴斃而亡。
新帝是個體面人,理應不會在新登基一個月內賜死他們母子倆,所以他們還有些時間,可以緩緩準備細軟,逃向何處,接應等等。
“不知道皇祖母在宮裡如何?”趙淙毓憂心喃喃,他好像也沒聽到處置皇祖母的訊息。
太子妃搖搖頭,皇后得罪的人太多,自然是活不成的了。
“淙毓,若是我們此次僥倖能逃出去,便隱姓埋名,再也不回來了。”太子妃看著趙淙毓,嚴肅鄭重地道:“你要徹底忘了自己是皇孫的身份,別想著還有什麼東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趙淙毓一愣,聽母妃的語氣,好像篤定他們一定能出去似的。
“答應母妃。”太子妃捧著趙淙毓的臉龐,十六歲的孩子,已經有了男人的稜角:“母妃只想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,娶妻生子,過完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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