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宜看著某人的眼神,一秒鐘從任勞任怨的奶爸,忽然就變成餓了很久的男人,心尖兒微微地一顫。
其實,她只是想顯擺自己的身材,謝韞之莫不是以為她在撩他吧?
那當然,謝韞之心裡想,夫人若不是撩他,為何要顯擺自己的身段?
如此明顯的暗示都不會解讀,枉他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。
“是嗎?叫我體會體會。”謝韞之說話的聲音都變了,這些天習慣了與璇姐兒說話,是一口穩重溫和的奶爸音。
忽然與夫人過回了二人的日子,瞬間花枝招展地開始誘惑對方。
“……”只怪許清宜經不起誘惑,久了沒聽著這把‘泡妹’專用的嗓子,乍然聽見後,羞得耳朵尖都酥酥麻麻的。
她努力保持平靜道:“我只是與你討論,沒有叫你實踐。”
“夫人逗我。”謝韞之卻不買賬,夫人將他撩得睡意全無,又想全身而退,不可能,他的吻已經落在了對方的耳旁:“夫人的心跳明明也想我。”
許清宜:“……”
都說帥而自知就沒那麼帥了,可是謝韞之這傢伙明知自己聲音好聽,平日裡屢屢使用這招,她卻還是不能祛魅。
“好了,不勉強你。”謝韞之將唇停在妻子的唇上,半闔著眼:“簡單親一下,可行?”
許清宜無言,默默描繪對方完美的唇線。
謝韞之顫了顫眼睫,生怕驚動了她似的,過了良久,才敢接受這個吻,將之延續下去。
本只想要一個吻,到最後,是許清宜摟著他不放了。
又是一段十分漫長的試探、熟悉、確認,謝韞之完全確定妻子從身到心都完全接受了自己以後,這才決定下一步。
他今晚格外溫柔。
許清宜感覺對方根本就沒享受到,都只顧著她了,總是怕她有一丁點的不適。
再就是,廢話特別多。
但後面想想,可能不是廢話,可能是對方的惡趣味!
許清宜哭笑不得地心想,國民白月光再這樣下去,她真的要祛魅了啊。
謝韞之的確是折磨多餘快慰,但他還是很高興,又與夫人親密無間了,夫人眼中到底不是隻有璇姐兒。
對他也還是很稀罕的。
若非如此,怎會連睡覺都扣著他的手,對他百般依賴。
這般的情深表現,也不比男女之事帶來的愉悅差。
“你也不必這樣……”許清宜依偎著他道。
“欠著。”謝韞之道。
次日,屋裡伺候的丫鬟嬤嬤們很快就瞧出來了,國公爺滿面春風,與夫人之間有種纏纏綿綿的膩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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