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青年的語氣依舊是那般的柔弱：“師兄他會不會討厭我啊？之前在山上的時候，他……算了，都是我不好，我會努力和師兄搞好關係的。”
“小師弟……”
雲娥看向青年的目光帶著幾分疼惜。
她沒有想到小師弟居然變成了這樣卑微的模樣。
曾經在山上的時候，她知道，小師弟一直都很柔弱，可那個時候沒有這般卑微啊。
雲娥的眸光落在了老者的身上，語氣帶著幾分疑惑：“師父，在山上的時候，你就不能保護一下小師弟嗎？”
“啊？”
老者扣了扣耳朵，看到兩個弟子的目光後，有些尷尬的說道：“你小師弟有什麼好保護的？山上又沒有別人。”
“那方凡他跟小師弟鬧了矛盾，你也不知道管一管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老者大笑出聲：“雲娥啊，你這丫頭，幾年不見，倒是學會責怪為師了，你也好，方凡那小子也好，還有段霄，你們都是我的徒弟，都是平等的，你們兄弟姐妹的事情，我這個師父插什麼手啊？”
“你就是嫌麻煩。”
對於老者這為老不尊的模樣，雲娥也是有些頭疼。
她瞭解，師父可是一直都是懶癌晚期的。
能不管就不管，說什麼讓徒弟自由生長，其實就是懶得管而已。
“小師弟……”
雲娥看向了段霄，輕聲道：“等方凡來了之後，我會好好的說他，讓他不要再欺負你。”
“不要啊！師姐！”
段霄露出了一副驚慌的神情：“其實師兄他真的沒有欺負我，都是我的錯，如果我沒有拜師的話，師兄他可能也不會生氣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總是笨手笨腳的，師姐，你別在意，我可以的。”
“還有上次的事情，可能師兄他誤會了，他覺得我是想向師姐你……表……表明心意，然後師兄他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錯，都是我的錯！是我妨礙了師兄和師姐的關係。”
“小師弟！”
雲娥的峨眉微皺，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：“我和方凡跟和你的關係一樣，都是師姐和師弟的關係，再無其他。”
“我對方凡也沒有其他的想法，所以你不要認為會插足我們之間的關係，因為我們三個的關係都一樣。”
聽到雲娥說和方凡沒關係，段霄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得意。
但那得意轉瞬即逝，又變成了委委屈屈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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