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陽撥出口氣,從今以後曹莊裡再沒有關於徐建設的任何訊息。畢竟生活還要繼續!
……
徐建設不知道自己跑得快逃過一難。
只是看著剛上火車,坐在他對面的姑娘有些眼熟。
袁珍珍看到徐建設也有點吃驚。“這不是上次坐火車時,那個羨慕嫉妒酸她的男同志嗎?”當時她老感覺對面男同志看她的眼神不對,後來才反應過來是羨慕。
很多同性嘴上說的不好聽,好像對她也看不上,其實心裡羨慕嫉妒的很。現在連男同志都開始羨慕嫉妒她?她已經達到這樣的高度啦?
徐建設看著對面的“海王”:一身半舊的軍裝,頭髮明顯有些乾燥枯黃;臉上的皮膚變黑變得粗糙;喝水端茶缸的時候,可以清晰的看到手上的繭子。
兩年過去了,農村的勞累生活不可避免的在袁珍珍身上烙下印記。
看的出來,她過的不算好。“釣人”那一套短時間還行,時間長了誰還不明白?更何況都住在知青點,天長日久的,只要留心什麼妖魔鬼怪都能現了原形!
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生存方式,他不置可否。都是成年人,誰都得為自己的言行負責。
徐建設腳踩麻袋,雙手抱胸,頭靠在車廂上,閉著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看到徐建設睡著後,袁珍珍悄悄放下心來。雖然兩人沒有說一句話,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感覺到對面的人好像什麼都知道。
那種目光像是把她好不容易藏起來的不堪都看透了。
袁珍珍從兜裡掏出鏡子,仔細的找了半天發現端倪。在農村生活苦是共識,但能讓見過她的人一眼就看出什麼的是她臉上的表情,確切地說是眼睛。她的眼神再也沒有發出那種清亮的目光。
這兩天袁珍珍拿著鏡子時不時地調整表情。下車的時候,她拿上行李擠下車,眼神已經變成曾經的自己。
徐建設看著對面姑娘的變化,笑了笑,祝願她以後的生活一切都順利吧!
又熬了一天,到了自己熟悉的家鄉。徐建設拿上東西一刻不停的坐車回家。
……
徐母算著徐建設要回來的時間,心裡高興的不得了,還不敢在外面表露出來。
徐母本想趁徐建設回來探親的時候把工作轉讓。誰知老四到了鄉下第一年沒有探親假。
而且隨著徐建國兩口子遠走西北,徐家成了典型,盯著他們的人更多。徐父徐母更是不敢輕易行動。
徐建設到家的時候,已經上午十點。他的房間打掃得非常乾淨,寄回來的包裹,徐母都領回來放到他的房間裡。
徐建設手腳麻利的把東西都一一歸置好,順便把午飯都做了。中午徐母從單位回來,看到兩年未見的兒子高興地說不出話來。
吃完飯,徐母還沒來得及伸手,徐建設就條件反射的收拾好碗筷拿去洗了。
兒子乾的麻利,當媽的看著心酸。
下午徐母就帶著徐建設去交接工作,辦理戶口。一切都落實,徐建設懸在半空的心才緩緩落地。
從明天開始,他又回到原來的生活,成了一名工人。
晚上徐父下班帶著三個孫子回來,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慶祝一番。
。件找子兒小給著忙始開就,飯做菜買,子孫送接天每母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