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安拿著薄薄的紙片、黑白照片的簡陋准考證走入戰場。
當時幾乎所有考點門口都拉起了這樣一條橫幅,上面寫著:祖國,請您挑選吧!
文革期間,工農兵大學名額很少能輪到普通人。農村的不提,就是廠子裡好多都是單位幹部互相“推薦”自己的子女上工農兵大學。
這樣的做法哪裡來的公正?工人們雖然嘴上不說,可高考能夠舉行,別管家裡現在有沒有考生,都喜氣洋洋!
徐靜安搓著手,寫完了試卷。還沒到交卷的時候,就已經有人哭著走了出去。
考場外,有很多考生的親人家屬不放心還在等著。
現在這種時候,沈和是指望不上的。像這種大事,越是人群聚集,派出所和局裡的公安就越忙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,徐靜安出了考場就去找到了喬局長喬鳳春。
“什麼?你要學打槍?”喬鳳春看著眼前的女同志,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徐靜安肯定的點了點頭:“對,喬局長。我也不學部隊的那些衝鋒槍、自動或是半自動步槍。”
“我想學手槍,這種便於攜帶的,平常生活中能遇到的。”
喬鳳春聽到後,明白徐靜安什麼意思了。部隊的那種長槍,生活中碰到的不多。即使碰到了,它太大也不好隱藏,容易引起人的警惕性。
真正能出其不意給生命帶來危險的,反而是方便攜帶隱藏的手槍。
喬鳳春從兩次接觸徐靜安和調查她之後的資料上了解到:她是個膽小,卻又做事謹慎小心,為人周到的一個人。
話說回來,她要不是憑著這幾點也不能從殺人犯手上活下來。
可知道歸知道,他還是第一次直面面對這樣的徐靜安。所有的事都要做到最壞的打算,未雨綢繆!
“你準備練多久?”喬鳳春調整表情繼續問了一句。
徐靜安:“最起碼不得到年前?我到時候跟單位請假就行。”彈藥是那麼好弄的?好不容易有機會,她還不得可勁兒擼羊毛啊!
喬鳳春:“行,你等我訊息!”雖然女同志要求特殊一些,但不是不能滿足。
現在的公安大部分是退伍軍人,都是真槍實彈中走出來的。
當天晚上,沈和就給徐靜安帶來了訊息。
沈和拿出證件和喬鳳春親筆簽名的信件:“喬局長已經和部隊說好,讓我明天帶你直接去就行。”
第二天,兩人去了部隊。給警衛室的軍人看過證件後,一會兒就來了名女軍人。
教導徐靜安的不是陌生人,就是上次公安局請的外援——呂紅燕。
徐靜安一路跟著呂紅燕到了靶場,那裡已經準備好了。
“同志,你的事我聽說了。沒的說,你是這個——”呂紅燕朝徐靜安伸出了大拇指。
徐靜安:“快別提了,當時嚇得腿都軟了。半夜燒到39度,什麼都不知道了!”
“我今天就麻煩同志您了。”
”?槍麼什練想“:燕紅呂
”!吧的見常較比上面市“:安靜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