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暗戳戳在心中幸災樂禍,突然,盛淵又回來了。
鬱蕎本能地拉過被子蓋擋在胸前……
還沒開口,對方就急道:“訂機票,馬上回京!”
……蛤?
下午還有行程呢!
不管啦?
“我媽出車禍了!”
只這一句,鬱蕎幾乎是彈跳下床:“還是坐高鐵吧!飛機容易晚點,而且現在訂票大機率也到晚上了……”
“你來安排!”
說罷,他寒著一張臉,直接走進了衛浴間。
十五分鐘,兩人退房離開。
四十五分鐘後,兩人已坐上了回京的高鐵……
鬱蕎買的是商務座,所以身邊還算是安靜。
靠在窗邊,盛淵閉著眼,眉峰緊鎖。
昨夜殘留的酒意還未完全退散,接二連三的事情,讓他偏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。現在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,連抬眼都嫌光線刺得難受。
瞧著他懨懨難受的模樣,鬱蕎問乘務員要了一杯溫開水,又從包裡翻出早就備好的止疼藥。
碰了碰他冰涼的手背,她輕聲喚他:“盛總……”
遲緩地側過頭,他半睜著眼,看著她手心裡躺著的白色小藥片。
鬱蕎:“先把藥吃了,再睡一會兒。”
他沒出聲,只靜靜看著那片藥。
隨後,目光向上,落在鬱蕎擔憂的小臉上。
突然,她脖子一點紅梅突兀地闖入他視線,是枚新鮮的,他中午剛剛弄上去的,一個淺淺淡淡的吻痕。
印在她如雪的肌膚上,分外的‘扎’眼。
他……也沒怎麼用力吸啊!
怎麼就弄成這樣了……
像是宕機了一般,他鬼使神差地盯著那處看了很久,直到鬱蕎都被他看得不自在了,他才緩緩又將視線落回她手中的小藥片上。
突然低頭。
他竟是直接從她手心裡含走了那片藥,溫水也沒要,乾嚥了下去。
!!!……:小著張微蕎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