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後,打他主意的人雖然還是多,但敢下手的就少了。
直到他後來接手了公司,身份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,那些鶯鶯燕燕就又捲土重來了,一個個打著要與盛家聯姻為由,時不時地,就往往他的房間,床下,衣櫃,甚至是辦公桌底下鑽……
所以,除非是他很信得過之人。
否則,盛淵就算是給自己扎一針興奮劑,也絕不會在‘陌生人’面前睡覺。
比如今天,他明顯都快喝斷片了,卻還是給自己打了電話……
想到之前,他一個人在酒桌上血拼,自己卻在酒店呼呼大睡。
有點心虛啊!!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才是女老闆,他是男秘書呢!!!
“好,我知道了,您去忙吧,這邊交給我就好……”
大堂經理似乎不太放心:“您一個人可以嗎?”
“可以的……”鬱蕎自信一笑。
她不是逞強,類似的情況,之前也遇見過一兩次。
雖說當時還有其他的秘書在,不必自己一個人處理,但也算是有這方面的經驗。
況且,盛淵雖沒有潔癖,但最不喜歡被陌生人碰觸。
就算大堂經理在,也幫不了自己,還不如讓人家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。
大堂經理點點頭,沒再多問,退了出去。
鬱蕎快步走向盛淵,到近前了,才看清他的狀態。
人就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,整個人四肢攤開,頭向後仰著,大概是想保持清醒,他眼睛上搭著塊用來擦手的溼毛巾。
“盛總……盛總……?”
連叫了兩聲都沒什麼反應:“不會真喝壞了吧?”
鬱蕎嚇得趕緊伸手去拿他臉上的毛巾,可手指才剛一沾到毛巾的邊緣。
手腕,忽地被攥緊。
他力氣大得很,鐵鉗一般:“誰?幹什麼?”
兇得要死!
鬱蕎忍不住,‘嘶~~’地吸了口氣。
就是這個吸氣聲……
原本還緊扣她手腕的大手,忽地就放鬆了力道,盛淵自己拿開了臉上的溼毛巾,睜著明顯有些不太聚焦的雙眼,迷迷糊糊地看她的臉。
大概是辨認困難,他看了很久:“小……小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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