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話,她說不出口。
只是原本就紅撲撲的小臉,這時更紅了,且,還有著向下蔓延的趨勢。
她自己不知道,他卻無法忽略。
男人本就迷霧般的眼神,這時也不受控制,順著那絲薄紅,一點一點地,向下……
鬱蕎雖然在這方面鈍感力十足,但隱隱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。
他的眼神……
可不像是在看普通的秘書,或者妹妹……
鬱蕎臉更紅了,掙扎想從他身上起來,可身體才剛剛與他拉開距離,按在腰上的大手,卻再一次施力。
重新被按回去的同時。
她感覺,他的某些特徵,更明顯了……
【完了!什麼牌子的嗨嗨春子啊!這麼猛?】
羞恥感爆棚,但鬱蕎更擔心的還是他的身體:“盛淵哥,你先放開我,就算不去醫院,也得想想別的辦法吧?”
她從前錄的那些小說裡,男主中藥後一般怎麼做的來著?
牆紙女主,一晚七次!
啊……不對!不對!不對!
這絕對是不對的。
她甩甩頭,將那些打滿馬塞克的畫面統統甩掉:“我扶你去浴室吧!要不你先洗個冷水澡?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,但是……”
“不管用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不管用?至少試試啊!”
“試過……”
鬱蕎張了張嘴,有種啞口無言的無力感,但又莫名心疼他。
這些年,他到底是被下了多少回春子,才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啊!
腦子裡正懵懵地想著這些。
突然,男人的大手又不滿地按了按她的腰:“小蕎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叫我!”
鬱蕎有點不理解他的意思,但還是乖乖地叫:“盛淵哥。”
“我不是你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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