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,老劉呢?他怎麼樣?”
就在鬱蕎還沉浸在,老闆的老媽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她這個灰姑娘的幻想中時。
突然,她聽到了這個問題。
一秒回神!
她看著盛夫人,嘴唇在動,卻只能發出挺多無意義的東西:“呃……那個,嗯……啊呃……”
到底還是太年輕,她如此無措的模樣,落在盛夫人的眼中,已經等同於答案。
但,五指一緊。
她分明已虛弱到沒什麼氣力,卻還是死死抓著鬱蕎的手:“傷得很重?還是,還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,她似不敢問明,但那堅定的眼神卻告訴鬱蕎,再打擊她也要知道真相。
其實,如果不是懷疑盛夫人和司機老劉間有點什麼說不清,道不明的關係的話,鬱蕎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瞞的。
但……
僅猶豫了幾秒,她還是點點頭:“他死了!您坐的那輛車,被人動過手腳,司機老劉當場死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人,其實您也沒什麼好難過的,畢竟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。”
說到這裡時,鬱蕎頓了一下。
她偷看著盛夫人的神情,繼續道:“警方懷疑,是他對車子做了……”
“不是他……”
還不等鬱蕎把話說完,盛夫人就打斷了他。之後,她閉上眼,任兩行清淚滾滾而下。
而病床邊上的儀器,也猛然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。
鬱蕎被嚇了一大跳,轉身就去叫了護士。
看著病床邊上圍滿了的醫護人員,以及痛苦到面色慘淡的盛夫人,鬱蕎即自責又後悔。
不該說的,至少要等盛夫人情況好點再說啊!
這時,一雙溫暖的手輕輕覆在她手背上。
老太太安撫她道:“不關你的事,她總是會知道的。”
鬱蕎還是很自責:“不應該現在說的。”
要是盛夫人出事了,她該怎麼跟盛淵交代啊!
老太太卻搖了搖頭:“現在說了挺好的,總比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