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蕎很想說,愛講不講,整得跟誰很稀罕知道你是誰似的?
不過,她也很清楚,盛氏集團也不是什麼小公司,非員工能進來的,一般都不是普通人。
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,得罪人並不理智。
所以,她認真想了想,回答說:“尊重他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鬱蕎解釋:“如果朋友的選擇,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,那麼,做為朋友,就無條件地支援他,由著他的心意就好!”
“可那是一隻骯髒的土狗,根本配不上他。”
鬱蕎忍不住反問:“難道不是朋友的喜好更重要?正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,再名貴的犬種,要是朋友不喜歡,那也沒用啊!”
她其實更想說,是你朋友要養狗,又不是你要養。
你管那麼多幹什麼?
強迫症啊?
結果,對方一下子惱了火:“你在嘲諷我?”
鬱蕎:“……???”
不兒,這什麼腦回路啊?
她嘲諷她什麼了?
不過,鬱蕎還是壓下了心頭闇火,微笑再問:“那麼現在,可以回答我了麼?你是誰?找我有什麼事?總不會,就是要跟我探討一下養不養狗的事情吧?”
對方不答,反問: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有病!!!
病的還不輕。
鬱蕎不想再說了,她微笑:“那麼,我想應該已經探討完了,我回去上班了。 ”
說完她就要走。
“站住……”
鬱蕎沒有站住,徑直往外走。
“《心動臨界線》的女主角,是我的,你退出吧!”
手才剛搭在門把上,鬱蕎頓了頓。
總算又轉過身,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了對方,打量完了,她第三次真誠發問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誰你不配知道,你只要知道,土狗,就是不配!”
說罷,對方雙手抱胸,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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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!!~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