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下了嗨嗨藥之後,鬱蕎整個隱藏屬性都被激發出來了……
大概是以前錄過的18+小說太多了,她現在強得可怕,什麼都敢說:“淵哥哥,你在緊張嗎?怎麼不摸我?是我不好摸嗎?還是你不喜歡?”
剛才還是盛淵哥哥,這會子直接少了一個字。
一字之差,但叫出來後的感覺,竟是完全不同……
她竟還,懷疑自己不好摸?
要不是死死按著自己的手,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摸得多過分。
而且,鬱蕎雖長了一張乖寶寶的臉,但聲線卻十分性感。她甚至不用刻意去駕馭,但無論是停頓,還是換氣,亦或是尾音的回落,都像是一股溫熱的風。
而此刻,溫熱的風在持續加溫,發燙!!!
“那換個地方啊!淵哥哥……這裡……
軟?
不軟?
可是再換,就只有……了啊!”
短短幾句話,便聽得盛淵口乾舌燥。
理智漸漸潰散,他滿腦子都是洶湧的黃色廢料……
心上,更像是多了一隻看不見的小手,正在抓呀撓的抓。
且她還不止用聲音撓他,不安分的小手竟也開始在他身上撓,胸肌,腹肌,都已經不能再滿足她。
她開始大膽探索,直到終於……
“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!那我先來咯!淵哥哥,我來給你打個樣,就像……這樣……”
只一個碰觸。
盛淵差點丟盔棄甲。
他長吸一口冷氣,直接按住了她的手:“死丫頭,你怎麼什麼都敢?”
他都快爆炸了,還點火?
咬牙切齒,盛淵的聲音都啞了,沙沙地,抑著欲:“你是算準了我不敢對你怎麼樣,是嗎?”
他喘著粗氣,忍耐到額頭青筋直跳:“別忘了,我本就不是什麼好男人……”
他早就忍不住了!
一直緊咬牙關,是知道自己一旦越界,就不可能停下來。
他沒有玩弄她的心思,也不會傷害她,哪怕真做了什麼,也一定會負責到底……
但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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