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暴力狂,怎麼可能真的打親妹子?
打盛淵,那純純是因為他老牛吃嫩草,不是個東西……
而且,那是發小,是兄弟。
兄弟就是再大的矛盾,打一架就算是了了。
所以,把人趕走後,他現在要來跟親妹子上政治課了。
當意識到他哥想要幹什麼時,鬱蕎的天塌了,甚至想直接對他說:哥你要不還是打我吧!打我吧!不要給我講大道理,我聽得頭暈!
那他可不管,就是訓……
一個小時後,鬱時也端起杯子,喝了今天的第四杯水。
鬱蕎麵色卡白地,關心他:“哥,你急嗎?要不先去一下洗手間,我不跑,就在家裡,真的……”
“你少給我打岔,我還沒說完呢!”
“哥,算我求你了,我知道你是大律師,口才好,但是,你那金貴的口水浪費在我身上真的很浪費,真的……”
大概是她一副苦臉實在太好笑,鬱時也訓著訓著,竟笑了。
笑完了,總算正經了臉色問:“真的喜歡他?什麼時候的事兒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你反應遲鈍唄!”
鬱蕎不怕死地說:“他跟我講過,高中時沐星辭給我寫情書,被你沒收了,後來你倆一起去打他了是不是?他說,是你指揮,他主打……”
鬱時也都驚了:“你的意思是,他那麼早就惦記上你了?禽獸嗎他?”
“反正,你自己說你遲鈍不遲鈍……”
鬱時也:……!!!!
“不過哥,你要求我倆分手還是有點子過分的,你自己說呢?”
“又沒真讓你倆分,我就是哀嚎一下也不行?”
“行!”
鬱蕎說著,又伸手去扯哥哥的手:“哥,哥……謝謝你!”
“謝什麼?謝我反對你們在一起?”
“嗯!反正你肯定是為了我好,反對也是為了我好。”
鬱時也:“油嘴滑舌……”
不過,心裡的憋悶感,總算是算散了許多。
只是……
終於要說到重點了,他表情看起來甚是焦慮:“這件事,你打算怎麼跟卿卿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