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噹一下手機掉地下了。
然後,她心虛,她手腳無處安處:“爸,媽,您二位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一點聲音地都沒有啊?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鬱爸:“是我們回來沒聲音嗎?是你太激動了,太高亢了!在家演話劇呢?”
鬱蕎小臉紅紅的,尷尬地用腳趾頭摳地板:“那……你們聽到多少……了啊?”
伍主任:“原本是沒聽到多少的,但是剛才那最後不還總結了一句發言嗎?所以,現在全知道了。”
呃……
鬱蕎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但很快她又抬了起來:“可是爸媽,反正你們都聽到了,那咱們三個來說說這事兒唄!你們怎麼看,會反對嗎?”
“反對?為什麼要?”
伍主任向來看得開:“我從抱你爸抱她回來的那一天就在擔心,這麼乖的小閨女兒,要是嫁人了我得多不捨,現在好了,有機會原家消化,不說十全十美,那至少也是十全九美了。”
她就知道她媽這麼開明,肯定不會反對。
於是轉頭問老爸:“那爸你呢?”
“我當然也不會反對啊!”
找兒媳婦,和嫁女兒可不同。
一個是接進來一個‘女兒’,一個是送出去一個女兒,要求當然不一樣了。
更何況,這個還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,:“不如說,你爸我巴不得這樣才好,但這些年他倆不是一直沒啥反應嗎?我就想著,感情的事情也強求不得,做女兒也挺好,誰知道,他倆這地下工作幹得還挺好……”
“什麼地下工作啊!純純是因為我哥不開竅!”
說到這裡,鬱蕎突然一拍腦門:“癌我曲!我想起來了,我說我哥第一次帶我去見聿姐姐時我感覺那麼親切呢!原來不是因為聿姐姐長得親切,是因為她長得像我二姐。”
“什麼聿姐姐?誰啊?”
鬱蕎又賣她哥:“喔!就我哥唯一談過的女朋友啊!也是個律師,雖然只談了三個月,人家就把他給踹了……”
鬱爸這就有些不服氣了:“這又是為什麼?我兒子就那麼差?”
鬱蕎:“聿姐姐說了,跟我哥搞物件一點被愛的感覺都沒有。
還說,三個月裡,他倆只見了五面,還都是在法庭上見的。而且,我哥半點不讓她,狠狠贏了那場官司,聿姐姐就跟他分手了。”
鬱爸護短道:“那我兒也沒錯呀!總不能因為是男女朋友,就在打官司的時候放水吧?那多對不起當事人?”
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可能是一種感覺吧!就算不放水,愛與不愛還是很明顯的,總之,聿姐姐說,那叫及時止損!”
鬱爸說:“那完了,就你哥那不開竅的樣子,他現在就算是去了卿卿那兒,也進不了她家門啊!”
伍主任說:“你又知道?”
鬱爸說:“我不知道卿卿,還能不知道我兒子什麼德性?就他那張天生幹律師的嘴,情話都能說得咄咄逼人,年紀輕輕,就滿身爹味,卿卿肯定不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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