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不了一點!”
鬱蕎只好出絕招:“你正常點我就幫你在二姐面前說好話,你要是繼續這樣發瘋,那我覺得二姐選那位阮機長倒也是不錯,一看就是宜嫁宜家好欺負的型別。”
“我就不是嗎?”
“哥,這問題,要不你摸著良心自己問自己?你……是嗎?”
“好好好,好好好,你就這樣扎你親哥的心。”他跌坐回自己的座椅上,整個人,喪喪的,一臉的失魂落魄!
鬱蕎這時小心翼翼地伸手,卻被他用力拍開:“幹什麼?不是不支援我的嗎?”
打得不疼!
鬱蕎也不生氣,就哄孩子一般:“幫你係安全帶啊!”
“我-不-系!”咬牙切齒,這三個字他說得惡狠狠的。
就跟鬧了脾氣的小孩子,在威脅大人說,我不繫,我不繫,我就不繫,讓我死了算了。
我死了,看她會不會為我哭泣!
簡直無語……
鬱蕎還是第一次見她哥這麼幼稚,不過,也足以證明,她哥這心是真亂了。
原本還等著吃瓜,但眼看著情勢不對。
她又不想二姐真的選那個阮機長,便問道:“哥,你跟我交個底,你對二姐,到底是什麼心思?喜歡她嗎?
不對,我不對問你喜歡不喜歡她,因為肯定是喜歡的……
我要問你,愛她嗎?”
鬱時也張了張嘴,好半天,卻答不出來:“我不知道!”
他嘴很會說,但從來不亂說。
他覺得語言是有力量的,所以,說出來的話,一定要算話,而不確定的事情,就不能下定論,否則,那就是不負責任。
但,他這種嚴重的個性,用在工作上很。
可用在對待情感上,就相當吃虧。
因為‘我不知道’四個字,其實很多時候,也容易被理解為,渣男的藉口。
所以鬱蕎也急了:“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我要怎麼幫你?萬一幫完了,你說你不愛了,我二姐又要怎麼辦?”
“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當她是妹妹20年了,雖然一直知道她不是親妹妹,但……我分不清那種感覺。”他說的都是實話。
但鬱時也不傻,知道這種實話女孩子不喜歡聽。
卿卿也不會喜歡聽!
“或者,我換個方式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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