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都是熟人,正用當地方言在聊著什麼很值得開心的事。
鬱蕎因為是搞配音的,語言方面,是極有天賦的。
就算是配方言,她學著仿著也能配個八分像。所以,那幾人說的話,齊蘭和齊瑋沒聽懂,她卻是聽了明明白白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聊的話題,一直就圍繞著一個名字。
——盛淵。
她餅咬了一半在嘴裡,手卻飛快地劃開手機,直接架起來,開了錄屏。
齊蘭和齊瑋都是保鏢,警惕性比一般人都高,一看鬱蕎這動作,雖不清楚是為什麼,但兩人也很快就做出了反應。
齊蘭拿出的是錄音筆,直接開啟錄音。
齊瑋則是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下位置,好能更加清楚地看到那桌人的動靜……
其中,一個四十出頭的光頭漢子。
一臉油膩地笑著說:“那人傻錢多的太子爺叫什麼來著?盛……盛……”
他媳婦兒提醒他說:“盛淵!”
“對,就是叫盛淵,你看,這名字就取得不好,冤大頭一個……”
他媳婦笑罵:“人家是深淵的淵,你這文盲。”
“那咋了,我文盲他不也得討好著我嗎?可是,誒……我就是不見,讓他在村裡等著,咱們就跑出來逛大街,吃大餐……讓他找不著人乾著急。”
另一個瘦點的,年輕點的男人說:“咱們這樣,真行嗎?剛才我打電話給隔壁王叔,他說人還在村裡等呢!都這麼晚了,真不要告訴他,我們不在村裡嗎?”
“告訴?告訴他然後呢?你要跟他坐下來談啊?”
“那……那要真把人逼急了怎麼辦?我可聽說,他來頭不小的,公司大老闆的兒子。”
“怕個卵!咱們背後站的不也是大老闆的兒子嗎?還是更受寵的小兒子。”
瘦點的男人,這才一臉安心地不說了。
倒是那光頭的媳婦說了一句:“可是老公,咱們要是真把人得罪狠了,他以後報復我們怎麼辦?”
“他敢……”
“那要是他真敢呢?人家可是有錢人。”
“他弟弟更有錢,還更狠……”
“說的是呢!親兄弟都這麼坑他,嘖嘖嘖!”
那瘦子這時又接話道:“這位盛總看著不像是不講道理的,得罪了,應該也不會把咱們怎麼樣,但是村裡人要是知道,咱們為了幫那位小太子爺氣走這大太子爺,各拿了這個數的話……”
他比劃了一下手指:“會不會容不下我們?”
“容不下就容不下唄!以後村子都拆了,誰還會回去不成?村裡人就算是想打我們,也得找得到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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