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蕎被他嚇了一大跳!
畢竟,他這個人前科累累,還‘兇’得很。
但,今晚他竟難得地老實,只是規規矩矩地抱著人,再將頭依賴般地靠在她不算寬厚的肩膀上:“有點累了!讓我靠一會兒……”
從酒店到河旗村,光是坐車來回就是三四個小時。
中間他受了什麼氣,遇了什麼事情他什麼也沒說,可鬱蕎知道,不可能輕鬆。
她很想幫他,但又覺得這會子說別的都顯得多餘。
便只抬了雙手,抱住他的頭,讓他枕靠在自己懷裡:“要去床上睡嗎?”
他閉了眼,聞她身上好聞的香氣,搖搖頭:“還沒洗澡!”
是了,這位雖沒有潔癖,但也愛乾淨得緊。讓他在外跑了一天,回來澡都不洗就上床,還不如讓他去上刑。
鬱蕎也不勸了,就輕輕環抱著他的腦袋:“可是,我這樣坐你腿上,你不重嗎?”
“你才多少點重量?忘了嗎?我單手就能拋……”
這話一齣,鬱蕎一下子燒紅了臉,羞得雙手揪了下他的頭髮。
“啊喲!你揪疼我了老婆……”
鬱蕎吼他,但聲音軟得跟貓兒似的:“都……都說了不讓你這麼瞎叫。”
盛淵格外喜歡聽她這種聲音。
會讓他想到那長達一小時的音訊,還有,她在他懷裡哀哀求饒的模樣……
想著想著,又有些躁動!
可時間太晚了,再折騰一夜,明天真的就沒辦法工作了。
他自己倒是沒所謂,可鬱蕎雖看著乖軟,但拗起來也格外的倔強,她說要跟他,就肯定是要跟的。
不帶不行……
所以,今晚也只能放過她了。
這麼想著,他說:“先習慣習慣,以後,總是要改口的……所以,你最好也試著對我改改口,比如,叫叫老公什麼的……”
對於稱呼這件事,他格外的厚臉皮。
現在這都不算過分的,在那種時候,更是……
什麼都敢叫,還逼著自己叫,完全沒有平素高冷矜貴的模樣,就像個臭流氓!
不過,臭流氓像是真的累壞了。
鬱蕎的有點心疼他:“要不,你跟我說說?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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