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哭腫了，全身溼透了，頭髮都跟水鬼似的貼在臉上，這樣的她，要讓他看了，以後他怕是要做噩夢。
但鬱時也畢竟是個男人，輕輕鬆鬆，就把人抱了出來：“別鬧！會生病的，你不是說明天還有飛行任務嗎？”
確實是有。
但，她還是不要……
她在他懷裡掙扎著：“你放我下來，放我下來……”
其實，鬱時也大多時候不聽別人的話。
他要是認定了什麼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但，虞卿現在的樣子讓他心疼，他甚至抱都不敢太用力，怕弄疼她。
而且，她哭了……
她從小就堅強過頭，很少在別人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，但是今天，她這樣的縮成一團，像個沒人要的孩子的模樣。
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了20年前。
不敢再強來，他抱著人，一起坐進了浴缸裡：“好了好了，我不勉強你，但是你也別亂動了，傷到自己怎麼辦？”
“你出去……”
這個時候，鬱時也選擇已讀亂回：“卿卿，我們試試嗎？”
“試什麼試啊？我讓你出去啊！”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，他繼續已讀亂回：“那天，在飛機上，盛淵問我，想跟你上床嗎？”
“嗝……”本還惱羞成怒的虞卿，直接被嚇到打了個嗝！
是真的嚇到了！
因為，因為這兩個字，他是怎麼敢直接這樣跟自己說的？
鬱時也：“我當時也被問住了，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。然後，他又問我，想象過和你接吻嗎？又或者說，少年時做那種夢的時候，有夢到過你嗎？哪怕一次？”
“……”
虞卿的手緊緊握，臉已經不好意思地別開，不敢再看他。
在心跳，卻是跳得亂蹦。
而接下來，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他說：“有……我知道我就這樣跑來，跟你說這些簡直像個臭流氓，但如果我今天還不說，你就真的不會要我了？
對不起！我這麼遲鈍，讓你受委屈了。
對不起！我這麼久才明白自己的真實心意，我不求你就這麼原諒我，但是……你說你要跟我結束，你說你以後就當我是哥哥了。
我不相信！
所以，我們自證一次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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