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蕎抹了一把鼻子上根本就沒有的血。
桀桀桀地邪笑著,直接撲了上去……
別人就算了,她對他哪有什麼定力可言啊!
再說了,本來就是他的人。
定個什麼力?
親了再說……
盛淵接住人的同時,配合地低了頭。
他確實不是故意在勾她,只是出去應酬過後,回來一身的汗,再看時間也不早了,回老宅的話,路上還得耽擱一兩個小時。
想想鬱蕎總是說睡不夠,他便決定,今晚就住這裡。
所以,才提前洗了個澡。
哪知他的小女友,這麼熱情,那還等什麼,自然是,先‘吃’了再說……
鬱蕎不知他有留宿在此的打算,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。
畢竟,在公司裡吃個嘴嘴也沒啥,反正還要回家。
但結果……
後來,她深感上當,但又擺脫不了,便藉口著,身上髒,要洗澡!
沒想到,又正中對方下懷。
盛淵藉口身上又出了汗,要跟她一起洗。
再後來……
自然是洗了的,洗得好激烈,洗得好大聲……
最後她實在洗不動了。
只能又軟軟求饒!
這就更完了,他是個不要臉的啊!且最喜歡在她求饒時,要求她幹一些從來沒有幹過,羞於乾的事。
後來,鬱蕎就……
嗚嗚嗚!
嘴都酸了!
下半夜的時候,兩人又洗了一回澡,這回是真的洗。
她跟沒骨頭似的,靠在他懷裡,他一會幫她搓搓手,一會幫也搓搓腿的,洗乾淨了,又包好了,再抱在腿上幫著吹頭髮。
他自己的短髮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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