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蕎這時就會在他手心裡蹭啊蹭啊蹭的,只是蹭完了,又繼續睡……
盛淵則會在自己洗漱完畢後,幫她擺好毛巾,再擠好牙膏。
後來,他還是覺得老宅那邊離公司太遠了。
鬱蕎總是不夠睡。
盛淵就在公司旁邊又買了個大平層,忙的時候,直接在那邊睡,閒的時候,回老宅陪家人。
逢年過節時,大多時候是在鬱家過。
偶爾會兩家人一起過,畢竟,盛家老宅夠大,來多少人也住得了。
她們婚後的第一次吵架,是鬱蕎故意挑起來的。
因為她有一天上網時,突然看到人家說,不吵架的夫妻不正常。
鬱蕎便有意觀察了他好幾天,最後,總算給她揪到了一個小錯,然後,她就開始大肆發揮:“我都跟你說了,我最近不能吃辣,不能吃辣,你為什麼還是點了鴛鴦鍋?”
盛淵就心想,這有什麼不對嗎?
如果她能吃辣,那他就會直接點紅鍋,不用鴛鴦鍋了啊!
但是鬱蕎不肯罷休,堅稱他有錯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試圖解釋。
鬱蕎就擺出一副‘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’的架勢:“你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完全不在乎我,要是你在乎,怎麼會不記得我說最近不吃辣?”
“呃……”
盛淵覺得,老婆是不是來小日子了?
怎麼情緒這麼不穩定的?
但,有什麼辦法呢?
自己的老婆自己疼,如果是來小日子了,更加要疼。
所以,千錯萬錯,都是他的錯。
他甚至還給老婆泡了紅糖水,拿了暖寶寶給她捂肚子。
可他都做到這個份上,鬱蕎不但沒有消氣,反而更氣了:不兒,說好的吵架呢?
這都不吵,辣怎麼行?
“不行,你給我說清楚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你說,你說啊?”鬱蕎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一般,繞著盛總轉圈,嘴裡還兇兇地嚷著:“我咄咄逼人?我咄咄逼人?”
盛淵:……是,是挺咄咄逼人的。
但是他不敢說啊!
最後,盛總只能弱弱問:“老婆,要不你直接說出你的訴求?不然,我怎麼能給出你想要的反應呢?給不了,咱們也不能一直這麼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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