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。
從來不是……
夜色深濃，盛淵的車子一路飛馳。
單手戴上耳機，他目視前方，耳聽著新聞裡播報的，亂七八糟的，有關於KTV火災的訊息。
大概是影響力不夠大，新聞裡說的也不多，只是說，火勢已經控制住了，但，還有不少受害者需要等待之後的搜救。
他想聽聽有沒有受害者名單，可惜，沒有……
雙手搭在方向盤上，他直用語音操作手機：“幫我接我老婆的電話。”
手機，自動撥打給了鬱蕎。
不過，沒有人接……
他又讓連撥了幾次，依舊無人接聽。
“幫我接……”
他話才說到一半，鬱時也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，開口就是：“在哪兒？”
“回來的路上。”
鬱時也嘆了口氣，沒有怨責，只是問：“你看了我發的訊息了吧？我現在人在現場，情況很不好……所以，你還有多久能到？”
“到哪兒？KTV？還是醫院？”
“KTV。”
搭在方向盤上的手，又緊一緊。
盛淵抿著唇，全程冷靜：“所以，她失蹤名單裡？”
“是，當時她正好在跟麥麥打電話，打到了一半，開始往外跑，可是，人太多，她被撞倒了，手機也掉了，之後……就再沒能聯絡上。”
“……”
鬱時也：“盛淵，你現在是自己在開車，還是司機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鬱時也：“開慢點！”
“好！”
那之後，他掛了電話……
指尖，還殘留著耳機上傳來的餘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