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兩人便悄悄帶好了病房的門,之後,到伍主任的病房裡說話去了。
盛夫人剛一坐下,便道:“親家,這件事我欠你們一聲對不起!”
伍主任看了盛夫人,沒說話!
其實,這在伍主任來說,已經是很嚴重的控訴了,畢竟,她從小就看好盛淵做女婿,從未對此有過片刻的動搖。
但……
就這件事的嚴重程度來講,她是動搖過的。
一入豪門深似海!
她女兒是什麼德性,她比誰都清楚,所以……女兒真的適合盛家嗎?
就算她和盛淵是真心相愛的,但,和性命比起來,愛又算什麼呢?
如果可以,她還是希望女兒嫁一個能讓她快活無憂的男人,除了家世,盛淵其實完全符合,但問題就在於他這個過於顯赫的家世。
只是為難一下,撕個B,扯個頭發也就算了。
連害命都出來了,誰能不害怕?
“盛鴻雪被送到鄉下去了……”
伍主任側眸,看了盛夫人一眼。
盛夫人卻是沒看她,只是低著頭,像是自言自語般,繼續說道:“出事那天,阿淵去談了一份十億的合同,談好了,也簽完了,回來的路上,被盛鴻雪堵了。”
“他要那份合同,阿淵給了,卻發現小蕎出事了。他當時就失控了,開槍打碎了他兩條腿的膝蓋,還讓馮特助把他給活埋了。”
聽到這裡,伍主任都不淡定了:“什麼?”
“他是氣糊塗了,但小馮不敢,給我打了電話,我當時便趕了過去,想說我的兒子雙手不能染血,他必須是乾淨的,所以就算要殺那個混蛋,我親自來就好……
也不能連累小馮,他畢竟是個外人。
哪知,我人都給埋了一半了,老爺子的人到了,畢竟是親兒子,所以,他把人救走了。
現在,也不知道送去了哪兒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絕對是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說到這裡,盛夫人看著伍主任:“至於他那個新的老婆,還有兒女。
我跟老爺子談過了,他老人家要是還包庇,那他們敢做初一,我就做十五。
兔子急了不咬人呢不是?
老爺子最後答應,只要我不傷那兩個私生子的性命,就不管我怎麼做。
所以,我把她們一家送到了鄉下,給開了一間養豬廠,以後,她們一家三口,就在那裡好好養豬吧!”
伍主任:……!!
“您看,我跟您說了這麼多,其實是想說,世事無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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